Separation-你的歸宿(37/45)

14個月 1

你以前曾叫Hip「沒有坦白的丘比特」,難道真是如此嗎?的確,通過他這件事,我比以前更強烈地意識到你的存在,沒多久我們就在一起了。


但是,我也這樣想過。或許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意識到,我們帶著周圍人都能清楚看到的標誌,掛在脖子上的黃銅牌子也許清楚地刻著對方的名字:我的牌子上刻著「裕子」,你的牌子上刻著「悟」。所以,Hip並非特例,周圍的人都能預測出我們的未來。


也許,大家在背後都這樣說:「五十嵐裕子?啊,還是不要這樣叫了,因為她馬上會和井上那傢伙在一起。是的,肯定會在公園裡突然相遇……」


喂,你也會慢慢地開始這樣想吧?


58

不久,又到了秋天。


講給裕子聽的往事,隨著夜晚的增多而增多。收放螺絲釘的瓶子也越來越多。在第十七個瓶子上,貼上了「四歲」的標籤。


九月末。


我們去了高原飯店。那裡是裕子小時候和父母一起去過的、曾留下深刻記憶的地方。我想,在簡樸平淡的生活中,偶爾奢侈一次也沒什麼不好,於是提出帶她去旅行。飯店旁邊就是牧場和遊樂園,裕子現在只記得,以前來這兒的時候和母親一起坐了咖啡轉杯。


坐在她對面微笑的母親,在圍欄外、想把兩人收到鏡頭中而說著什麼的父親……父親的身影走前走後,忽遠忽近,他不停地按下快門,就像要把幸福的瞬間永遠留住。


「在房間里休息一會兒再出去吧。」


由於不習慣坐火車長途旅行,裕子顯得很疲憊。我擔心她的身體,才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嗯,知道了。」


裕子不自然地笑著看看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我們在大廳辦完入住手續後,被領到七樓的一套景緻很好的房間。


「飯店的人會怎樣想?」


「什麼?」


「對我們倆。」


一進房間,裕子就這樣問我。


我一邊把上衣放到衣櫃里,一邊越過她的肩頭說:


「這個嘛,如果是想像力豐富的人,或許會想,這是年輕的父親和他的女兒。既然是非周末的日子來,那這位父親肯定出於失業狀態。而且見不到妻子,飯店服務員也許會猜測,看來他失去工作的同時,也被妻子拋棄了。為了再找到幸福時光的回憶,他就和女兒一起來到了這個曾經造訪的飯店裡。」


裕子坐在床上,雙腳啪啪地亂動著,哧哧地笑著說:「真有意思。不過有個重大的秘密,實際上我們是夫妻。」


「為什麼?」


「嗯?」


「這種快樂的心情能留在記憶中嗎?」


裕子用手指搖動著掛在脖子上的戒指。


「悟,你快樂嗎?」


我一動不動地盯著裕子,看她睡覺的樣子,白皙的肌膚讓人聯想到脆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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