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aration-你的歸宿(42/45)

14個月 1

我走進廚房,從冰箱里取出冰礦泉水倒進杯子,然後又回到裕子身邊,坐在了小燈照出的橙色光圈中。


「裕子。」


我竊竊私語似的叫著她的名字。裕子就像一直醒著,身子一動也沒動,立刻睜開了眼睛。


「到家了,我們的家。」


「嗯……」


「喝點水,你出了不少汗。」


她從床上坐起身,從我手中接過杯子,就像在嘗試什麼似的,輕輕地吸了一口,喉嚨里發出了「咕嚕」的聲響。


「真好喝。」


「是嗎?」


她把杯子還給我,又躺下了,歪著頭,盯著我的臉。


「悟……」


「什麼?」


「對不起,我那麼任性。」


「任性?」


「說想要回家。」


啊,原來是這個。我靜靜地微笑了一下,對裕子說:「我也想回來,沒關係。」


「真的?」


「嗯。」


「還是這裡好,我就是想回來,無論如何也想回來。」裕子說。


「是啊,我也是。」


「眼睛……眼睛看不見東西了……」


「可是……」


我拚命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但淚水依然不停地湧出,不知流到了何處。


「悟,我幸虧嫁給了你……」


聽我這樣說,裕子慢慢地搖了搖頭。


她的話讓我心頭一顫,渾身僵住了。


「嗯。」


和你第一次見面是……


「……是啊。」


「那好吧……」


在橙色的光線中,裕子靜靜地微笑著。


「講講我們剛相遇時的事吧,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裕子說。


「我……我也是這樣想。」


「那樣就能睡著嗎?」


「沒睡著,再接著講吧,讓我再聽聽你的聲音……」


我開始講了。


「雖然有點早……不過,我們不能奢求得太多……」


「喂……」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不要這樣!」


最初的記憶,就是透過你的襯衣,看到內衣亮麗的白色。從最初的相遇講起,無論如何也要從這裡開始。十五歲的你去掉了一切矯飾,簡單而大方,是一位靦腆內向的女孩子……


我的喉嚨被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裕子!」


「我……我是一個不愛和人交往的怪人,如果沒有遇到裕子,肯定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別這麼大的聲音,說話在輕柔點……」


裕子慢慢地把手伸向了我,我握緊她的小手。兩人的手指纏繞在了一起。一股暖流划過指尖,那感覺就像把手放在了陽光下。


「再講一次……求你了。」


「喂,如果我們在那裡沒有相遇,會怎樣呢?」裕子說。


因為這裡是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兩人在這裡作為夫妻開始生活,這裡也是我們和父母訣別後變成大人的地方。


「怎麼了,裕子?」我顫抖著聲音問她。


漸漸地,裕子閉上了眼睛。我不再講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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