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成為嫌犯時該讀的故事不同顏色的撲克牌/宮部美幸(3/3)
第一次的… 全一冊
在能量彈的衝擊之下,兩人被轟到牆邊,紛紛昏了過去。於此同時,長方形空間里出現穿著厚實安全鞋的腳。
宗一有種在夢中游泳的焦慮感,一把抱緊楞楞站在原地的夏穗。夏穗的臉上和上衣的胸口都濺到血跡了。
穿著厚實安全鞋的那個人,抱著能量槍騰不出手,所以甩了一下頭,讓礙事的劉海往旁邊分開。她頂著黑色的短鮑伯造型,挑染熒光藍的條紋。身穿卡其色外套和工作褲,外套已經破舊不堪,領口和手肘附近都褪色變白了。工作褲上還散落著不知道是油漆或油漬形成的斑點。
雖然髮型和服裝都不同,而且拿著能量槍和安全鞋這一點也完全不一樣,但那個人就是夏穗。她也是夏穗。最明顯的證據就是那個女兒睜大眼睛看著宗一大喊:
「不會吧!老爸為什麼會在這裡?」
對不起,老爸。
升上國中的時候,我就決定以後不要再叫老爸老媽了。不過,當時一不小心就喊出來,難道是因為嚇了一大跳,所以瞬間回到小時候了嗎?
我和成員一起喊這裡的爸爸「father」,不過我偶爾叫他爸爸的時候,他也會很開心。
我是第一鏡界原本的那個夏穗喔。但是,從今往後我會以第二鏡界夏穗的身份活下去。
在第二鏡界里,我的爸爸是反政府組織的高層幹部。他是組織的創立成員之一,也是最年長的成員,所以大家都叫他「father」。媽媽以前也是成員之一,但是在自爆恐攻時過世了。兩年前,我們兩個夏穗十五歲生日的前一天,她一個人載著堆滿爆炸物的卡車,衝進國軍的參謀本部。我啊……因為那件事,真的有一點,有一點同情媽媽。她是「father」的妻子,也是最忠誠的同志,完全沒有逃走的餘地。雖然我不太懂,或許媽媽自己是由衷期盼衝進去的。
媽媽留下遺言,希望女兒夏穗能繼承自己的衣缽。我覺得那也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身為「father」的妻子,生下為「father」繼承血脈的孩子,必須留下這樣的遺願吧。但是,第二鏡界的夏穗是個懦弱的孩子,完全無法承擔責任啊。
為什麼從事武裝鬥爭的父母,會生下那樣的女兒呢?那難道只是倒楣的巧合嗎?
就像是第一鏡界的我——天生就是戰士的夏穗,父母偏偏像是無欲無求只會工作的溫順山羊嗎?
或許我們兩個生錯地方了。兩個人交換可能才是對的選擇。
爸爸,你還記得嗎?我小時候曾經很著迷於紙牌魔術對吧?你那時候甚至買「bicycle」這種職業魔術師在用的撲克牌,練習很久才變魔術給我看。你後來因為工作忙,自然而然就沒有繼續練習,留下一堆用過好多次的撲克牌,我記得我拿來和朋友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