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渾濁雙眼所求為何 2

在朦朧的意識中,沃魯姆抓住了劍。

眼前,是揮舞著劍身的敵人,正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謾罵聲。

沃魯姆的身體對令人懷念的情景產生了正確的反應。他撫摸著敵人的手臂,崩潰了對方的姿勢,一邊踩碎護具,一邊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劍尖咬進皮膚,撕裂了皮肉,鮮血溢出。只要再插入幾厘米,血就會從動脈中噴湧出來。

迄今為止,無論是在里貝利托、梅亞德和菲利烏斯的戰爭,我都有過這種經歷。


「啊,啊?」


於是沃魯姆停下了手。

戰…爭…戰爭,戰爭,突然產生了違和感。

腦海中掠過酒館老闆的話。沃魯姆拚命地動員著那顆非常沉重、不想動的、模糊不清的大腦。


「有點,奇怪。」


記得是「表現得社交點」。既然喝了對方遞過來的酒,就必須遵守約定。不,是敵兵瞄準了沃魯姆。有必要放過他們嗎?敵兵必須殺掉。他曾經經歷過,只要他對別人同情,別人就會把慘痛還返給自己,這是很深刻的經驗。


「有什麼…錯的。」


混濁的、看不清的東西黏在一起。他轉動著糾結的大腦中,終於找到了違和感的真面目。雖然酒精模糊了沃魯姆的記憶,但沃魯姆作為漢塞爾克帝國的士兵,在戰場上持續戰鬥。

結果,他的戰友、他的部隊、他的鄰居、他的國家和他應該保護的一切都失去了。


「啊啊,是嗎?就是這樣,是的。輸了,我輸了。」


喝酒逃避的沃魯姆,思考回到了現實,不想回想的記憶復甦了。


「呼、呼、啊、哈哈哈……笑,不出來啊。」


看到沃魯姆苦澀的笑容,男人們吵鬧起來。對於酒精橫行的大腦來說,這是非常殘酷的。


「求求你,住手,是我們太傻了。」

「再也不做這種愚蠢的事了,我向神發誓。」


那麼拔出劍的這些傢伙又是怎麼回事?把浮現出的疑問轉向匍匐在眼前的冒險者。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萬里無雲的藍天,讓人無比厭惡。


「啊,是的,有一些,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喉嚨在灼燒,胃迎來了新的酒精。血液在脈動,剛剛變得清晰的思考再次變得混濁。


他把劍放進魔法袋裡,撿起扔在路邊的扁平小酒瓶,確認裡面的東西。裡面的東西到底是灑出來了,還是喝光了,現在也已經無法知道了。


充血的眼睛已經消退,酒精又開始支配大腦。一言以蔽之,就是掃興。


「不是…那些傢伙。」

沃魯姆明白這一點,對自己享受著腐朽的日子的不屑,又重複著自我厭惡。


尋求庇護的市民,在無處可逃的城內被輪番依次宰殺。一隻魔物從幼兒背後逼近。沃魯姆聲嘶力竭地叫道。


『快逃。』


被銳利的顎門連同防具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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