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話

渾濁雙眼所求為何 2

與轉移到觀望情況的傭兵團形成鮮明對比,梅澤納夫的領兵一舉攻了過來。

越是近看就越確信,是與至今為止的雜兵完全不同的存在。不但有使用過的裝備,也沒有被戰鬥帶來的熱量沖昏頭腦,而是平淡地蹂躪著馬克思的士兵。

雖然只是地方上的小打小鬧,但卻達到了過去在北部諸國賭上國家存亡,展開激戰的士兵的水準。

是沃魯姆和漢塞爾克兵等的同類,湧起的懷念肯定是不合時宜的。根本沒有沉浸在感傷中的時間,雙方已經交叉著槍尖。

經過刀尖上的數次交鋒,沃魯姆的槍筋沒有錯過時機。

順著對方拉回去的直槍,插進去的斧槍被吸進了喉部的護具縫隙里。凶刃如願以償地發揮了作用,在夾雜著水氣的呼氣中,鮮血從防具中流出。

沃魯姆無視那些喪失戰鬥能力的人,注視著下一個對手。

圓形護盾略微伸出,手肘輕輕收起架起長劍。對方明顯不是一個被迫匆忙學習長矛刺擊和集體行動的雜兵,而是在平日里反覆進行戰鬥訓練,將技能融入個人的戰鬥形態中的對手。

他一定看到了剛才和沃魯姆的互動吧。敵兵一邊繞到右手邊,一邊縮短距離。

〈肯定是打算用長劍和圓形護盾處理突刺的一擊,然後飛進懷裡的算盤。〉 這是一旦咬住,就絕對不會分開的傢伙。

沃魯姆輕輕一刺,槍尖被圓形護盾的邊緣彈開。配合著往回拉的腳步,敵兵衝進了間隙。但沃魯姆早有預謀,他一邊後退一步,一邊從下段撈起斧槍。

另一方的敵兵,用握著劍的右手輔助持著圓形護盾的左手,想要將這一擊移開。他前傾的低姿勢,如果通過了斧槍的一擊的話,就會果斷地直接進入,然後對姿勢崩塌的沃魯姆身上進行肩膀撞擊。

沃魯姆一邊總動員膂力,同時向斧頭槍注入魔力,以《強擊》進行打擊。意識到自己失策的常備兵睜大了眼睛。


「咕嚕、哇、啊啊啊啊! ?」


咬住盾牌的斧狀刀刃將鐵板和加固的木頭咬破後,切斷了左前臂,常備兵用剩下的右臂試圖阻止追擊,但是由於瞬間流出的血液和疼痛,動作不夠精細。

被擰進去的槍從下顎完成侵入後,立即將呼吸器官逼入功能不全的狀態。

雖然因技能上的差距令常備兵處於被動,但是他們並沒有慌亂,保持空間和距離,想要避開與沃魯姆的一對一。


「你很熟練嘛,所有人避免一對一,不要做無謂的消耗。」


沃魯姆從敵人的十人長、相當於下級士官那裡得到了令人難以高興的話,他把視線轉向了周圍。

友兵已經潰不成軍,只能在避難場所有限的城內繼續後退。如果全體都捲入那種混亂之中,毀滅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那個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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