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話(2/2)
渾濁雙眼所求為何 3
「沒有幹勁啊。沃魯姆,你怎麼看?」
一個聲音打斷了沃魯姆的思緒,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黛博拉伸出的手指指向練兵場,難道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向他發出約會邀請嗎?
〈那張性急的鬼臉不停地嘰嘰喳喳,真讓人討厭。〉
「這對你的丈夫不太好吧。」
「哈、你不介意吧?」
「如果是沃魯姆先生的話,那就歡迎了。請你陪陪我的妻子吧。」
幫教導長擔任助手的約吉姆,他幸薄的臉上表示贊同。
〈竟然推薦一妻多夫制度,看來他似乎是一個激進主義者。〉 而他的兒子莫依斯,也開心地開始引導這樣的理念。
「這是長輩的邀請,你不能無禮地拒絕吧?」
「你真是個好男人啊。」
黛博拉露出牙齒,猙獰地笑了。死心的沃魯姆無奈地脫下裝備。
「守護長大人,請允許我們盡微薄之力幫忙。」
弗里烏格麾下的士兵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麻利地脫下沃魯姆的手甲和護膝,然後又從不知哪裡拿來的椅子,把裝備放在上面。
〈就領導部下的方法,我有必要和漢塞爾克的中隊長談一談。〉 沃魯姆在心裡抱著頭。更讓他頭疼的是,之前的新兵們也像收穫祭一樣興奮起來。
〈果然還是應該告狀的。〉
「規則是什麼?徒手格鬥嗎?」
遭遇搶奪,只剩下衣服和半長靴的沃魯姆,一邊伸展著手臂一邊詢問練兵場的主人。
「如果只是背部碰到地面就算輸的話,那就沒意思了。」
「也就是說……」
「「「要發出哀嚎才算。」」」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在丹杜格生存下來嗎——。〉
雙方已經達成共識。接下來,就是愉快的漢塞爾克流的肉體語言交流會。由於不甘心一直被動地接受,所以沃魯姆提出了一個建議。
「那就這樣吧。」
雖然他們看似被黛博拉牽著鼻子走,但其實也是一群歌頌人生的人。
「什麼?要賭酒嗎?」
「是啊。」
「好不容易來一場比賽,如果什麼都沒有的話,那就太沒意思了。」
舞動的將會是激情洋溢的探戈,又或者是由吐息奏出的佛朗明哥?不管怎樣,舞台的帷幕已經拉開了,落後的人將面臨卧倒在地的命運。
他欣然地答應了,賭注成立。
練兵場上充滿了士兵的歡呼聲,他們有節奏地踏著步伐,拍著手,以響徹全場的聲音作為點綴。終於,父子鼓足了勁,一聲笨拙的鑼聲敲響了。
「是嗎?」
雖然沃魯姆已經轉變為溫和的禁酒主義者,但是如果拒絕的話,就會被黛博拉纏上「你敢不喝我的酒嗎」,很明顯這是一條死胡同。
雙方都慢悠悠地擺好架勢,而兩人亦無需為開始比試的信號而煩惱。畢竟,可以看到有一對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