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渾濁雙眼所求為何 4
網譯web版 轉自 esj
翻譯:chu007
在能吃的時候吃,在能睡的時候睡,不僅是作為生物的基本,也是以戰場為日常生活的步兵們的普遍真理。因此,那些剛剛踏破炎帝龍迴廊、結束完激戰的帝國兵,他們在把能吃的東西都塞進胃裡後,便像爛泥一樣沉沉睡去。
在充滿沉睡的呼吸聲和鼾聲的營地里,會在如此不和諧的聲音中徘徊的,只有倒霉的哨兵、小動物,還有小偷。
一道身影穿梭在零星的黑暗中,男人悄無聲息,在地面上以匍匐的姿勢蠢蠢欲動。那動作,就像尋找獵物的夜行性嚙齒動物一樣。
這名所屬於帝國軍懲罰中隊的男人,對偷竊抱有一種自豪。不同於那些趁著打鬥或戰亂時大肆搶奪併流血的魯莽之輩,他更喜歡悄無聲息地偷取物品,因為這才是偷竊的真正價值所在。
男人自己也隱約意識到目的和手段已經完全顛倒了。他並非為了掙口飯吃而偷竊,而是偷竊的行為本身讓男人感到快樂。如果擁有只是賺取溫飽的謙遜,他就不會被分配到懲罰中隊。
男人已經鎖定獵物了。他將呼吸收細到極限,悄悄地靠近一名士兵。
他一邊反覆地靜止和移動,一邊仔細聆聽周遭聲音的樣子,簡直就像老鼠一樣。事實上,男人也因為這樣的行為而得到了「老鼠」的綽號。
〈規律的呼吸聲,細微的心跳聲。〉 從士兵的隨身物品中,老鼠窺探著他的內心世界。
〈精心維護的裝備,整齊有序的行李袋。和那些粗俗的流氓們截然不同。〉 話雖如此,認真並不是這名士兵的唯一優點。
個人的隨身物品,往往能清楚地說明主人的性格。磨損的鞋底、布滿傷痕的武器,以及無法洗去的血跡。毫無疑問地顯示,這是一位在戰場最前線生存下來的老兵。
相反,一隻疲憊的老鼠,如果被發現的話很容易就會被砍倒。對死亡的聯想,令他努力抑制著高漲的呼吸聲,壓低呼吸。
儘管感到恐懼,但這並不能成為男人猶豫的理由。相反,他甚至感到興奮。
〈這是至高無上的獵物。〉 血液在全身奔騰,腦海中泛起一陣陣甜蜜的麻痺感。
老鼠並不會瞄準武器。士兵就是要有武器,才稱得上是士兵。他不是那種因為不喜歡某人而故意惡作劇,或者試圖尋找丟失的武器替代品的蠢貨。
老鼠的目標,只有那些吃了就自然會消失的食物,或者容易藏起來的財物。
〈如果行李袋被皮帶綁住,就用剪刀把皮帶剪斷,如果行李袋被士兵抱著,就用短刀割開一個洞。〉
老鼠的眼珠打量著行李袋,骨碌骨碌地快速轉動著。
〈首先,需要揭開裹在身上的外套。〉
彷彿被灼熱的獠牙咬了一口,他的手掌上出現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