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歐戈達的秘密（5/7）
香君 上冊 來自西方的少女
愛夏也微笑點頭。
「叔叔才是，做生意做到這麼晚，辛苦了。今天下過雨，一定很冷吧。」
「唔，是啊，噯，習慣啦。」
鞋販子說著，把手放在收起商品的盒子上問：「香使大人要買鞋嗎？」
「啊，抱歉，不是的。我有些事，正在找稻草商，叔叔今天有看到嗎？」
「稻草商？我想想，今天有看到嗎……？」鞋販子露出回想的表情，很快地說，「對不起啊，我不記得了。」
「這樣啊，我才抱歉，打擾你收拾了。」
愛夏向鞋販子道謝，離開攤販前。
（好了，這下該怎麼辦？）
太陽已逐漸隱身山後，廣場上，家家戶戶拖出蒼藍的陰影。
本來就像大海撈針——這樣的念頭沉沉壓上心頭。
愛夏嘆了口氣、準備上馬時，背後有人叫她：「香使大人。」
回頭一看，那裡站著一名衣衫襤褸的老人。是個老乞丐，愛夏偶爾會看到他向廣場的過客乞討。
「香使大人在找稻草商人嗎？」
「是啊，你有看到嗎？」
老人咧嘴一笑。「看到的話，有什麼賞嗎？」
愛夏定睛看著老人，回答：「如果知道你不是為了討賞而胡謅，就給你一枚銅幣。」
老人收起了笑，說：「我看到了，是真的。那個稻草商是這村子的人，老媽子住這兒，他每次來都會給他媽幾個錢，是個孝子啊。他媽一定很欣慰吧，只要那小子回來，我去向他媽乞討，都一定能討到東西。」
愛夏從斜背袋裡掏出銅板，老人的眼睛亮了起來，伸手過來，但愛夏捏著銅板說：「告訴我他家在哪，就給你兩枚。」
老人笑容滿面。「沒問題！跟我來。」
「那是怎樣的地方呢？一定是條大馬路吧。」
她沒有絲毫恐懼或其他情緒，只有困獸般沸騰的緊迫感。男子們節節逼近。歐戈達的武人慣用短刀，刀刃在黑暗中隱隱散發寒光。
風拂過即逝，但一瞬間她腦中浮現許多人影，還有劍與弓箭的氣味，以及帶著油臭味的網子氣味。
來到第三輛的時候，愛夏驚訝地停下腳步。
「真的，那孩子實在孝順，我真是幸福啊。」
愛夏按捺著不讓湧上心頭的喜悅浮現在臉上，將三枚銅板遞給老人。
愛夏忽然陷入深沉的疲累，停步望著陰暗的廣場。她好想回到藏匿處，窩在爐邊的椅子上。抓起馬的韁繩時，香使的手環碰到馬具，敲出清脆的一聲。瞬間，歐拉姆的臉浮現眼前，愛夏驚覺回神。
老婦人搖搖頭。「不，那孩子住在藩都，不在這裡。」
武人的眼睛一亮。
這條路她以前走過一次，但當時完全沒把馬車放在心上，因此這是她第一次仔細觀察馬車場。
老婦人微笑。「啊，是啊，今早他來過。因為不是他平常回家的日子，我還嚇了一跳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