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話 送別之人
少女不曾期望的英雄譚 九章 送別之人
爐火旁四人而坐。
克莉榭從旁邊凝視加倫的臉色。
『好吃嗎?』
『啊,很好。風味與平常略有不同』
『嘻嘻,向隔壁阿姨學的料理。阿姨廚藝很棒……』
『是加拉啊。明天得去謝謝她』
說著環顧屋內。
通常有孩子來家裡會變亂,但情況恰恰相反。
幾天沒來與戈爾卡一起吃飯,回來發現牆邊雜亂的工具已整理好,衣服整齊摺疊,爐火的炭也打理妥當。
戈爾卡的家氛圍變化很大。
『這讓我明白格蕾絲有多隨性。你真的,在不該像的地方像極了莉娜』
『唔……』
『啊,不,媽媽只是工作忙,沒有足夠時間……』
『沒、沒關係克莉榭。別說了,讓我更難過……』
格蕾絲垂頭露出可憐表情,戈爾卡笑了。
『哈哈哈,確實。回來時發現她爬到屋頂橫樑上嚇了一跳。……克莉榭,屋頂清掃等下次禁獵日我來幫忙,先等等。這很危險』
『……好的』
明亮感不僅來自於清潔整理。
克莉榭來到此地數年,格蕾絲和戈爾卡變得開朗許多。
想起他們因無法生育而悲傷的臉,再看現在,確實如此。
撫摸她頭時,她高興地放鬆臉頰。
孩子的身體總是熱乎乎的。
忽然睜眼,看到靠在胸前的銀髮。
與已成餘燼的自己不同,這女孩的人生才剛開始。
克莉榭太在意他人眼光。
「這是……」
格蕾絲愉快地回答。
『啊……』
昨天還精神抖擻工作的老人,突然倒下,就此不醒。
最裡面,月光透窗的床邊。
『……好的。嘻嘻』
『無論大小,你都是我的孫女。正如格蕾絲現在仍是我女兒,無論你幾歲這點不會改變。祖父撫摸孫女有什麼問題?』
不必從親愛孫女身邊抽開手。
不久前每次外出,總是跟在格蕾絲身後。
抱著她,抬手也覺得費力。
加倫苦笑著,摟住孫女的頭。
雖不能守望她數十年,但會有人代替自己守護她。
行為舉止端正有禮,厭惡不得體。
『克、克莉榭已經不是愛撒嬌的小孩了……』
「爺爺……」
『真是的,誰說這種話』
在此之前盡己所能。
常有聽聞的故事,加倫自己也見過幾例。
從雙扇窗戶透入的月光投下陰影——現在應是午夜。
阿爾涅慌張地衝出房間,這聲音似乎驚醒了克莉榭,她揉著惺忪睡眼,抬頭看到加倫,鬆了口氣微笑。
「克莉榭……」
現在雖然獨自各處活動,但見到格蕾絲還是會投懷抱,可能被取笑過這點。
「克莉榭,沒關係。……人終有一死」
他真心相信這是賜予這對善良夫婦的幸福。
睡著的克莉榭美麗臉龐,以及眼含淚水的黑髮女僕——阿爾涅。
克莉榭想要擁抱他,又困擾地停住手。
有這樣的孫女是最令人高興的事。
似乎覺得顯露喜悅也很害羞,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