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謀殺勇者的新娘 1 血泊中的英雄

在我還小的時候,有時會反覆看見同一個夢中景色。

那是不記得關於父母任何事的我,獨自一人持續走在白色雪原中的夢。

雖然不知道那是真實的記憶還是我的想像,但只要做了那個夢的早上,我的手指都會顫抖個不停。

我甚至覺得,如果自己被神、被教會的人們拋棄的話,那就會成為現實。

為了抵抗忘卻時又被喚起的恐懼,我用比別人多一倍的努力學習神的事情,貢獻自我侍奉教會。比任何人學習更多的祈禱術,試圖實踐神的教誨。

那在我成為異端審問官後也一樣,知道創造出神的\高層們(混蛋們)是何種傢伙的現在,也絲毫沒有改變。

「我們什麼事都……」

「啊啊,那種事根本無所謂。」

我用聖典的其中一頁代替刀子架在對方脖子上,在我回答完的同時用力一划,將顫抖的男人腦袋削下。

我反覆進行著一點都不有趣的工作。

就算知道神真的不存在,我的世界也不會有所改變。

也不過就是教會取代神明保護著我而已——

我只要持續完成工作,不是對神而言,而是成為#對教會的大人們而言#必要的存在就好。那比面對看不見形體的存在要輕鬆許多。

我並沒有比他人優秀的智力,體格上也沒有特別好。既沒有聲望,也無法期待家世背景。只是多不勝數的『死在路邊的小孩』的其中之一而已。

正因為理解了世界與自己,才知道僅靠自己一人之力幾乎不可能維持生計。

這個世界並不溫柔、也沒有簡單到一個女人能靠自己活下去。

——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只要這雙手染血,奪取他人性命便能獲得食糧的話,任何人都會這麼做。利用所有能利用的東西讓自己活下去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不會有人想成為家畜的飼料。

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神。

有的只是掩人耳目並加以利用的人們。

「妳也是,原本身為聖職者的兩位不應該參與戰鬥才是。真是抱歉。」

實際上,她應該很不習慣這種狀況吧。她只是苦笑著,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手上拿的水桶與毛巾。

那是我至今手刃的『異教徒』,也就是『異端者』。

所以,我——

「……不會,光是您能趕來現場就已經足夠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 」

身上穿著最低限度的裝備,她臉上帶著像是照料傷者的修女般的表情走到我身邊,說「因為妳流了很多汗,所以我想說幫妳擦一擦比較好」,並困擾似地皺起眉頭。


直到地獄深處。


「……說的也是呢,我想應該會是那樣。」

「卡、卡姆修士……」

「……傷口的包紮也是您……?」


「這樣好嗎?」「咦?」


表示年幼的女兒正等待自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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