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
謀殺勇者的新娘 1 血泊中的英雄
感覺在夢中,看到了一隻野獸。
被奪走家人、失去夥伴,正因為已經沒有能夠守護的東西而無法放下長矛,只是不斷讓身上染血的男人沉入了自己的血泊中。
牠們的確是令人畏懼,擁有遠比我們強大之力量的怪物。
但實際上,以思念他人的觀點來看,會不會是遠比我們純粹許多的存在呢……?
畢竟牠們的詛咒是如此地熱烈、激昂。
就像為了\她(那孩子)捨身的英雄般,牠們一定也是為了自己想保護的東西而燃燒生命——……然後消逝而去。
所以我才會看著被錫安殺掉的白色野獸,在心中某處——
「那完全是聖母像,真應該讓記錄班或藝術班加入才對呢。」
「……總之我想換衣服,可以麻煩您出去嗎?」
在教會的床上醒來後,迎接我的是我的愛貓與臭四眼田雞的不重要閑聊。多虧如此,我已經回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麼夢。
認為有必要知道自己睡著期間發生了什麼事的我靜靜聽著,但無限延伸的廢話讓人差不多開始昏昏欲睡。我死掉的樣子根本無所謂,因為就結果來說我存活了下來。
「您#又編出了#什麼奇妙的東西對嗎?」
「妳在說什麼啊,不管怎麼說都沒有超越祈禱的範疇喔,真要說的話是奇蹟。」
「原來如此,奇蹟嗎?」
「嗯,來自神明大人的贈禮。」
那是一幅想製成宗教畫般的神聖光景吧?我再加上這一句後,樞機沒有再進一步發言——他根本也沒有打算視其為問題吧。
解析對神的祈禱,『創造出新的奇蹟的異端之異端審問官』——要是被人發現將這種人留在身邊,他的立場會變得很危險。
即使如此,他現在像這樣將我藏在這裡,只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
「看來我似乎還沒有被眾神拋棄,這樣我就安心了。」
「是嗎?我原本就是這麼相信的喔?」
恐怕共同參與襲擊的魔族手下也都一樣吧。
為了錫安而不斷殺害樞機的魏斯,以及家人遭到殺害而決定復仇的狼人,我不認為這兩者有什麼差異。
那裡安置著因為繃帶的關係,從一身黑轉為一身白的卡姆。
「我必須要獻上祈禱才行呢。」
也就是說,她不懂親情,再換句話說(考慮到那個英雄的態度),她……錫安不知道『愛』。
她是擁有溫柔價值觀的人。
「……」
這種事那個臭上司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去死。
啊~啊,能不能去死一死啊,卡姆。
就算知道愛的存在,她也不覺得那是自己能擁有的東西。
「嗯……」
為了過去養育自己的孤兒院,也為了獨自奔馳於戰場的師父。
雖然這只是樂觀的推測,但若不能跨過那種程度的死亡線,他是無法獲得英雄頭銜的。最重要的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