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不行啊。 驚險刺激的味道要更爽口才行……」
身為邊緣人的我同時被四個人告白,一定是有什麼陰謀! 2 為洛希極限乾杯
三年前的秋天——那時我還是個中學二年級的學生。
我穿的不是制服外套,而是深藍色的水手服,戴的眼鏡也比現在的要細框些。那時我已經迷上了刺激的感覺,於是透過偷聽別人的對話,輕鬆有效地滿足了自己對刺激的渴望。
偷聽是一種隱藏著偷窺他人隱私行為的舉動。在那裡你能得知別人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或陰謀。當然,我並不是想要惡意利用這些,只是單純地從那種行為中找到快感,稍有不慎就可能把對方當成敵人。
可以說,我跟石橋君有些相似。
我也考慮過把從偷聽中得到的刺激寫成小說。小說對我來說就是刺激的備忘錄。可以說是採集和烹調。把自己獲得的刺激,用自己的方式描繪和調味,滿足自己的自我慰借。
「那個——對不起,羽鳥同學。這個……請你之後再看看!那麼——!」
那天的秋日——文化祭一周後的事情。
放學後,我像往常一樣盤踞在陽台上,完全化為無形。
有誰誤以為那裡無人,大意地在教室里上演話劇,我在那裡等著。
那天的主角是喜屋武照沙。我從陽台上偷偷看著她烏鴉般濕潤的黑色長髮。僅僅是側臉就散發著強大的氣場,真是一個完美無缺的美少女。
喜屋武同學遞給某人一封信,然後匆匆離開。收到信封的人居然也是穿著水手服的女生!我原本以為是個男生,結果竟然是羽鳥同學,這讓我興奮到手心冒汗。
拿起信封看的人是羽鳥,她比喜屋武同學高一些,身材較瘦,前幾天文化祭她擔任了戲劇社的王子。她那個文雅的單眼皮和男孩子氣的短髮深深吸引了很多女同學。
羽鳥一個人留在教室里盯著那封信,但最後她不屑地從鼻子哼了一聲。
「喂,哈特喵妳怎麼啦?拿著信呢。該不會是情書吧?」
幾個女生陸續進來。我趕緊縮回了頭。
「哇,這真是太好笑了。剛剛喜屋武同學臉都紅透了,一副急迫的樣子遞給我,我還以為會是什麼呢……」
羽鳥嘲諷地說,接著幾個女生就哈哈大笑起來。
我感到很糟糕。興緻全無。我最討厭這種刺激了。先前的興奮全被破壞殆盡。
我雖然偷聽了,卻沒資格指責別人——刺激必須建立在正義的基礎上。喜屋武的愛意這份正義,被唾棄般的嘲諷踐踏,這根本不是什麼刺激,只有不快而已。
「……這可不行啊。刺激應該要有更清新的味道才行……」
由衷地說出這番話,石橋內心確實感到很安慰。能有如玖珠這樣的朋友,對他這個長期與他人保持距離、只注重尋找對方弱點的人來說,還是頭一遭。但奇怪的是,這也並不壞。
「妳呢?」
「什麼?別亂講,抖M和尋找刺激可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