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愛的後宮大作戰 前半
HP 公主天國 13
第一夜──第三公主 艾莉絲萊姆利斯特萊克瓦茲
那麼,我們在此再確定一次吧,關於特萊特瓦茲王國的『後宮』生活。
所謂的『後宮』即是為統治該國的王族們所建造出來的,用於生育子嗣的場所。
王國疆域內所有擁有一流相貌、知性、品德、家名,並且擁有強大魔力(最重要的要素)的少年們,將會以『王仕』的身份被召集於此,與擁有女王繼承權的公主們一同為誕下子嗣而努力。
據說原本預計有兩千多位美少年們,以王仕的身分在後宮生活的。但在恭太郎被召喚到特萊特瓦茲王國以前,所有王仕候補的少年們已經被塔魯塔基亞帝國給綁架了。
基本上,王仕主動接近公主是不被允許,他們只能等待公主『臨幸』。
包括通曉歌舞和音樂啦、學習儀態啦、鍛煉格鬥技術啦——王仕以這些方式磨練自己並想辦法提升個人魅力,這一切努力都只是為了讓公主對自己一見鍾情。
就恭太郎所知,一位王仕候補想要在兩千多人中脫穎而出,與一位公主相識、相知、相愛,一直到了能夠交換血脈、生育子嗣的地步,其困難和僥倖的程度,大概就跟古代日本的後宮女性們(比如江戶時代的大奧諸女)差不多吧。
王仕若有幸被公主挑選為共度良宵的對象,則那位公主會在當晚臨幸他的房間,與他一度春風。
和公主交合的地點不只有限定於王仕的房間內而已,後宮裡也有各式各樣的場所和設備提供兩人H。根據匹可露師匠的房中術的其中一條理論『要快活地H,才能生出擁有強大魔力的繼承者』。因此,王族為了讓公主和王仕快樂地H,在後宮裡面設置了許多完善的『嘿咻房』。師匠驕傲地表示:「無論公主有多麼奇怪的性癖好,這些嘿咻房都能滿足她!」再來就是根據後宮的法律規定『王仕要絕對服從公主』。因此,不管是多樣奇怪的交合方式(比如用什麼姿勢啦、在什麼場所啦或是次數等等),王仕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雖然規定如此,但我好像很少服從公主的命令耶……」
傍晚。特萊克瓦茲的後宮。恭太郎的房間。
恭太郎躺在床上看著頭上、那事先安置好的華蓋。
「這一次的作戰方式是『不管她們說什麼我都得照辦』……」
匹可露師匠在進行『愛的後宮大作戰』時命令我『今晚開始回歸到後宮的理想狀態,也就是恭太郎!給我在房間里等待公主的臨幸!』
因此,身為王仕的我須服從『每晚接受一位公主的誘惑』這條規定,並以這形式和公主過夜。
師匠為什麼要設定這些規則呢?有以下兩種理由。
第一,為了讓姊姊深切地了解到『恭太郎是平等地愛著『特萊克瓦茲五美姬』』這一事實。
輪流地給每位公主一晚的時間。師匠的用意應該是要讓姊姊留下『我!恭太郎!是平等地愛著五位公主!我和公主們可是熱戀中的情侶!』這個印象吧?
第二,放閃光彈給姊姊看,閃瞎她的眼睛。當然是要放我們所能想得到的那種,最高等級的『閃光』給她看!(當然是刻意營造出來的)
不可遏制的滔天怒火,化為姊姊身周的駭人鬥氣,就連那條櫻紋披風也隨著殺意無風自揚。——姊姊這時候的樣子超可怕呀!
根本就沒上鎖的房門被粗暴地推開了。
「呵呵,開玩笑的啦。雖然以前曾想過要你屈服於我腳下,但現在卻不想這麼做了。畢竟狂傲不羈也是恭太郎的優點嘛。」
忘我地品嘗屬於艾莉絲的氣息後,我緩緩地離唇。
「不,在你的房間就好。人家現在想先跟你……」
「罰你……親人家一百萬次。」
我一邊道歉一邊再次將嘴唇湊向她,就在快碰到她的櫻桃小嘴時──瞬間再度改變方向。這次溫柔地親她的額頭。
我將嘴唇湊向公主的朱唇,就在快親到的瞬間──快速地轉開,親了她的小臉頰。
艾莉絲立刻不滿地抱怨說。
「雖然,額之吻是很棒的一種吻……但還是敵不過『舌吻』呢。」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確實也有一番道理。
但是現在的我卻覺淂有點期待呢──
「唔?妳剛說什麼?」
「沒、沒事啦!我的自言自語而已!」
「恭太郎想要的話,人家每晚都可以來陪你呀……」
「呼~~幸好。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呢?要試著使用後宮提供的設施嗎?」
「夠了,恭太郎果然很狂妄呀!居然敢戲弄我,我要嚴懲你!」
艾莉絲微微地鼓起臉頰後抱怨起來。
公主熱烈地迎合著我的侵入,同時也笨拙地動起舌頭來。看到她緊握雙手、因緊張而全身僵硬的樣子,就讓我覺得──我的艾莉絲,妳可愛到犯規了吧!這讓我更想粗暴地折磨妳啊!
「抱歉抱歉。」
「這是魔法『浮揚』呀!雖然姊姊也是女性,就算會使用魔法也毫不奇怪……但『浮揚』可是上級魔法耶!明明沒受過呪文詠唱的訓練卻會用『浮揚』,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
艾莉絲可愛地嘟起小嘴。看這樣子,她八成想跟我接吻吧。
突然傳來一道高分貝的刺耳音,把我嚇到從床上彈跳起來。
「……好。」
「恭太郎!因為你說在決戰以前要好好練武,讓我一直思考『恭太郎在做什麼訓練呢』……結果你居然正和女、女孩子接、接接接、接吻呀!!」
「額之吻確實是偉大的行為,而且隨著時間和場合的不同,有時候甚至比接吻還來得珍貴呢。但是……」
「強詞奪理!」
我用力地深呼吸後裝作一副神情自若的樣子,儘可能地用沉穩的語氣說。
一道高笑聲在房間內回蕩著。明明應該是刺耳的笑聲,但傳到我耳內卻莫名地感到悅耳。
「對我來說,跟艾莉絲摸來摸去也是修行的一環啊。麻煩妳不要干涉好嗎。」
以前的我若是陷入這種局面,內心的不安指數早該破表了吧——會開心才怪!
「再親我一下。」
櫻子正漂浮在半空中。
艾莉絲坐到我身旁,整張床發出了呻吟。
「姊姊!? 妳為什麼能在半空中漂浮!? 」
「誰會先來我這呢?還有她想跟我做什麼呢?……真讓我心神不定啊……」
──哐啷!!
奢華的縱捲髮、如娃娃般的清秀小臉蛋和美麗的丹鳳眼。那件華麗的露肩洋裝跟艾莉絲也很搭配呀。
「我知道啦。不過是捉弄妳而已。算是報復一下剛剛的舔高跟鞋吧。」
當我正打算再親艾莉絲時……
「梅露露告訴我的喲。像這種激烈的吻就是舌吻,我應該沒記錯吧……?舌頭糾纏在一起什麼的,明明是一種不衛生的舉動……然而,跟恭太郎舌吻卻讓我覺得好舒服喔。好想一直一直一直,跟你這麼親下去……」
「我說……恭太郎……」
姊姊在半空中抽出『神斬』後,將刀尖對準我大喊。
第三公主艾莉絲萊姆利斯特萊克瓦茲用手叉腰,威嚴地挺直站立著。
「是是是,我知道啊。我本來就打算聽妳的話了。」
「唔……」
艾莉絲將朱唇靠向我的嘴唇,撒嬌地說。
我很清楚她想做什麼,於是我輕輕地點頭。我將手放在她的玉頸附近,捧起她的臉。隨後,將自己的嘴唇壓向她的櫻桃小口,強硬地將舌頭探進她的嘴內。猶如在玩弄她那柔軟的舌頭一樣,我迷戀地吸吮著公主口中那股幽蘭氣息。
隨後,輕輕地將朱唇貼在我的嘴唇上。第二次、第三次……感覺如小鳥啄食一樣,艾莉絲不斷地、溫柔地親我。
彷佛希望我為她做什麼事情似的,艾莉絲的小嘴微開。
這太扯了!照這麼看來,姊姊應該是在無意當中學會魔法?誇張也要有個限度吧!
艾莉絲也跑到我身邊說。
我戰戰兢兢地跑到窗口邊問。
「啥!? 唔……這種事情太那個了吧……」
我用大拇指輕輕地為艾莉絲拭去嘴角的香涎。公主彷彿仍然沉浸在無邊的快感中,她那美麗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霧。
「舌吻?」
這種高高在上的說話方式太可愛了!可愛到讓我不由自主地現出微笑。回想當初第一次遇到艾莉絲的時候,可是被她那強勢的態度給嚇到目瞪口呆呢……哈哈,我還真是的,萬萬沒想到,在現實中『情人眼裡出西施』是真的存在啊。
「這樣就好……」
「今晚就指名你陪我吧!……話說也沒其他人選了,因為整個後宮只剩下恭太郎一個王仕了。對你來說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對吧?哼,你今晚就是本艾莉絲萊姆利斯特萊克瓦茲的人了!你可一定要服從我的命令呀!」
我枕著雙手躺在床上,喃喃自語說。
「呀,來的人是艾莉絲讓我好高興啊!」
一想到這些,心中就雀躍不已。
「喔──────呵呵呵呵呵呵!!」
就在此時──砰!
「嗯……啊呼……」
我們貪婪地索求著彼此的溫軟觸感,我在艾莉絲吐露出來的那熾熱香氣中流連忘返。
「我想的跟妳一樣。沒想到所謂的接吻,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啊。」
「那種小事怎樣都好……」
「妳要怎麼懲罰我啊……?」
我起身後坐在床上微笑說。
「恭~~~~太~~~~~~~~~~~~~~郎~~~~~~~~~~~~~~~~~~~~~~~~~~」
即使我已經和公主們私定終身了,但我生來就是個死板的人,要是由我主動的話,儘管知道這是作戰計畫的一環,但我還是會在不知不覺間半途而止的吧?
「你在笑什麼呀?」
「我向列祖列宗祈求『想看看你現在在幹什麼』後,身體自然漂浮起來了。」
艾莉絲輕輕地拉起我的襯衫袖口,她害羞地細聲說。
「妳不是喜歡我親妳額頭嗎?」
「恭太郎……」
「不是臉頰啦!怎麼不親人家別的地方!」
「哼。居然勞駕本人親自前來,你應該感謝到五體投地呀!」
什、什麼!? 眼前的景象差點把我嚇癱了,窗戶的另一邊竟然是……
「姊姊,決鬥書上應該寫著『神來恭太郎會把決鬥之前的這段期間,做為自己的修行時間。嚴禁神來櫻子介入恭太郎的修行』。難道妳忘了嗎?」
櫻子那美麗的臉蛋隱約地羞紅起來了。她接著說。
是尤菲娜先來嗎?還是蕾西亞呢?或許是艾莉絲或阿露特吧,不過也有可能是梅露露啊……哪位公主先跟我過夜呢?打算跟我做什麼事情呢?
「而且還做那麼激烈的接吻……!豈有此理!我不允許這種不潔的行為!我要矯正你的錯誤!我現在立刻砍斷你的邪念!」
我轉頭看向聲音的出處,首先看到的是中庭旁那近乎碎裂的玻璃窗,玻璃上的斑駁裂紋看起來就像蜘蛛網一樣。
……很好,眼前的局勢如我所料。
艾莉絲那張小臉蛋一下子變得通紅了。她撇過了頭後,扭扭捏捏地小聲抱怨說。
艾莉絲走到我面前後低著眼看我,隨後用鼻子「哼」了一聲說。
「喲,艾莉絲。妳是第一位啊?」
「也不是額頭啦!笨蛋恭太郎!為什麼不跟人家接吻呀?」
「這可是我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領悟到的修行方式喔。姊姊請閉上嘴在一旁看我修行就好……還是說,姊姊打算違背諾言?嘖嘖嘖,不會吧?老是拿『武士說話算話』當口頭禪的姊姊竟然要違約了……」
那應該如何突破極限,進而進入愛貫滿盈模式呢?匹可露師匠思考過後,還是決定讓公主們掌握主導權。
「很好。跪在地上舔我的高跟鞋。」
「現在,親人家嘛。」
兩唇相離後,唾液在彼此的唇間架起一道銀亮的線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