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AIR》──她所選的幸福的形狀(2/2)

Key的軌跡 全一冊

在這一場景可以有多種解讀的前提下,我們可以認為男孩和女孩分別被認為是往人和觀鈴「重生」的形象。往人和觀鈴坐在堤壩上的場景,正是他們倆在遊戲開頭相遇的場面。然後回歸天空的觀鈴和作為烏鴉飛上天空的往人,以少年和少女的姿態在過去「重生」。因為往人轉生的時候,其靈魂被過去的「烏鴉」所繼承,所以《AIR》中的 「重生」可以解釋為從現在往過去進行。

想確認海岸線盡頭是什麼的少女的身影,與就這樣想去海邊的觀鈴的身影重合。少年感覺像是繼承了往人或者「小空」的記憶,說話方式給人一種知道一切,脫離塵世的感覺。恐怕他明白之後會發生什麼。正因為如此,他看著往人和觀鈴,嘟囔著:「他們度過了殘酷的日子」,之後對從一切詛咒中解放的自己說出了「現在就讓我們開始新的生活吧」的如祝福一般的話語。

最後,少年和少女的CG被放映出來,可以說是觀鈴跟許多人產生關聯的同時,把獲得的「幸福」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當然,這只是一種解釋。比如網路上也隨處可見將少年和少女視為柳也和神奈的說法,以及少年從一開始就作為神一般的存在而存在於故事中的解釋。但是,這裡重要的不是選擇唯一的解。相反,因為少年和少女的存在,讓《AIR》這個故事的餘韻瞬間變成了另一個東西。

作家佐藤心(Satou Shin)在由評論家東浩紀(Azuma Kouki)負責編輯的同人志《美少女遊戲的臨界點》(『美少女ゲームの臨界點』)上刊登的共同討論「請務必將幸福的記憶…」中說:

「麻枝準的不同就在這裡(筆者註:指在作品內夾雜雜音)體現出來了。他一定會從玩家那裡奪走些什麼的哦。(…)少年說著「他們度過了殘酷的日子」,「以無盡的終點為目標」等話,走向了海岸線對面。那個結尾,正從玩家那奪走了些什麼,使得就算世界變成樂園,也不會展示給用戶*2。」

佐藤很精確地捕捉到了《AIR》的本質。

我們毫無疑問實現了主人公和女主角的願望,雖然和一般的不一樣,但是迎來了幸福的結局。然而,在玩了這部作品之後,剩下的卻是一種失落和缺失的感覺,一種本應該給予玩家的巨大成就感的樂園不知在何處綻開一樣的缺失感。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不斷思考被奪走的「某物」。將強烈的信息性展現給玩家,讓玩家覺得已經明確了其全部內容後,再次走到永無止境的迷宮中。

正因為有這樣特殊的構造,《AIR》才成為具有批評性的名作,至今仍有很多用戶在談論內容。



《AIR》在《Kanon》發售後的三個月也發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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