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買下的出租女友是妹妹？ 2
「喂，待在那裡幹什麼？」
「我在這裡就好。」
雖然來找我，但似乎又不想靠近我的樣子。
緣現在對男人似乎有著很複雜的感情，然後我也是男人。即使我是他老哥，他似乎也沒法像以前那樣和我親密無間地相處了。
該不該靠近他呢？迷惑著的時候，傳來了緣的呼吸聲。他那副躲在角落裡的樣子簡直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實在沒辦法視而不見，下了床走到了緣身邊。
「上床去睡吧，就算是夏天，睡在這裡也會感冒的。」
「……老哥，你去哪裡？」
「床讓給你了，我去客廳湊合一下。」
說完就準備走向門口，但被緣叫住了，
「老哥，不要走。」
褲管被無力地拉住，讓我想起以前被欺負的緣經常因為不想離開我而做出這種舉動。
「一個人的話好害怕。」
在黑暗裡，能看見緣蹙眉的神情。
「哥的話，會陪著我的吧？」
「當然了，我以前不是一直陪著你的嗎？」
雖然爸媽離婚後，我就把緣拋棄了，但還是這麼說。
這次一定不會再拋棄。
「……是啊，」
緣自嘲地喃喃自語，
「那個……早上好哥哥？」
沒辦法說出緣的是是非非，說了恐怕她也聽不懂。而且如果讓雙胞胎顧慮太多，緣恐怕只會更難受。他特別不喜歡在雙胞胎面前示弱。
我摸了摸他的頭，給他蓋上被子。把另一邊空著的手臂枕在腦袋下，又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天花板靜靜思考。
小荔瞪著鬥雞眼，看著身旁緣有些痛苦的睡臉問我，雖然她沒心沒肺，但有著野獸般的直覺。
「小荔，不要任性了。」
「你這個偽娘也只有現在會說自己是男的了。」
「幹嘛，不行啊？」
「小荔是女生是上天註定的啊，所以知道了嗎？以後早上也不用再來叫我起床了，更不能隨便騎到我身上來了哦。」
以前和緣一起睡的時候，偶爾也會照著月光，一起玩這個。很久沒做了，動作也生疏了，但還是依靠著記憶，用右手在天花板上做出了狗的影子。
「有點事，但不要緊。小荔只要像以前那樣對待他就可以了。」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小枝打開了門，
我和緣一起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緣發出愛答不理的聲音，又在天花板上做出了其他動物的影子，老鷹、孔雀……我也做了烏龜、山羊這些我想得起來的手影，漸漸地能想起來的動物手影越來越多了，就一一在天花板上重現出來。
被吵醒的緣逃避似得躲開她，把頭埋進枕頭底下。
雙胞胎不知道緣的心病，但似乎都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所以特別關心他，但她們關心的方式讓緣受不了。因為緣不願意，所以沒有向她們說明具體情況，結果只是讓她們更加盯著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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