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流罩(3/5)

空中騎士系列 1 空中殺手

「不。」草薙搖頭。當然,除此之外也沒透露其他情報。她到最後都沒點名我,到底是什麼原因呢?新的飛機開起來如何,有什麼希望等等的這類該有的社交辭令,她完全沒說。儘管有些失望,可是仔細想想,這種相處方式也讓我很高興。總覺得,太過在意反而不好吧。

淋過浴,我下樓一走進餐廳就看到土岐野在喝啤酒。他還沒更衣。剛剛我聽見了引擎的聲音,所以知道有人駕著飛機起飛。因為聽說過飛行員有四人,所以應該是我們之外的兩人去飛吧。太陽下山了,晚上的工作雖然讓人心情沉重,可是因為酬勞會比較高,遭遇敵人的幾率比較低,所以認為賺到的傢伙也不少。

我不是很會喝酒的人,硬要辯解的話,或許可以說是對酒精沒有免疫力。然而,在剛分發的新基地里,第一天的工作就擊墜三架敵機,而且有兩架是自己解決的,再加上同僚已經在那邊喝著酒等你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還不喝一杯,要是被人講說像是被綁在北極探險隊的雪橇上的行李那樣讓人心情沉重,也只能摸摸鼻子認了。當然,我不討厭酒精的味道,也很喜歡醉醺醺的感覺,再說,遺忘對我來說是必須的。用酒精釀造一段什麼都想不起來的時間,這種行為的確有其合理的意義。這段記憶就像熱帶魚水族箱里的泡沫,咕嘟咕嘟地,只是上升,然後消失。我認為這種高明的手法是為了舒服地活下去,因為活著本身很明顯不是多讓人心情舒暢的事,而且不論是多麼像樣的泡沫,結果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喝酒的人毫無例外地都知道這種事。

我從冰箱拿出啤酒,雙手拿著玻璃杯,靠近土岐野坐著的餐桌。

「我靠近你喝酒不介意吧?」我規規矩矩的問。

「已經夠靠近了。」土岐野撇了撇嘴。

「有在射程內嗎?」

「你對冰箱里的東西有抵抗力嗎?」他答非所問。桌子上有三個空啤酒瓶,可是,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酒醉的跡象。

我把啤酒注入玻璃瓶內,然後一口氣喝掉一半。

「噢……真的好冰。」我也在他的玻璃杯里倒了酒。

「對了,因為你這個可靠的夥伴我省了不少力氣,所以,謝了。」土岐野平靜的說:「你是怎麼擊落兩架飛機的?換成是我,老早不管他們溜了。」

「這是奉承話嗎?」

「喂……」他眯起一隻眼睛。

「你那邊不是也結束的很快嗎?」

「僥倖啦,因為對手是個門外漢。」

「這是謙虛嗎?」

「嗯……」土岐野點頭,「謙虛嘛?很久沒聽過的詞藻了。」

「我的情況也是,兩架都是新手。」我喝下啤酒,嘆了一口氣,「如果遇上的是專業的駕駛員,現在我應該是在游泳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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