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人偶的遊戲 --Les jeux de la poupée--(4/9)

展翅少女人形館 全一冊

弗洛里卡突然冒出來這麼個問題,伊勒內霎時獃滯了。過了片刻又覺得很滑稽似的沉沉笑了幾聲。

「血緣關係自然是沒有的。卡特琳娜目睹師父羅莎·瑪麗亞之死後,不滿二十就進入女子修道院,與俗世斷絕聯繫,不可能有後代。但為她的遺志激起共鳴的修女們,卻相繼擔任了這座人偶館的館長,這數世紀間傳承不絕。我也是這條譜系中的一人。有趣的是,這座修道院五十餘人的團體里,總不缺那麼一兩個離經叛道的人物。她們又會自然而然地沉浸在地上的圖書館裡,終於在某天發現那段隱藏的樓梯,找到這座人偶館。」

「然後繼承在任館長的意志,成為下一任館長?」

聞言,伊勒內點點頭。

「不過十八世紀末至十九世紀初左右,在地震與戰火影響下,這座修道院曾一度化作廢墟。卡特琳娜的後繼者也隨之斷絕。然而進入二十世紀,當修女們再度生活在此,竟又不可思議地續上了這條譜系。此後再歷經數代,就傳承到了現任館長的我手中。」

「……所以,最初那個問題的結論呢?你怎麼解釋文獻記述和這具燒焦人偶間的矛盾?」

「呵呵,答案很簡單。直白的說,這具燒焦的人偶其實是替身的替身。在某人的謀划下,原本應該代替羅莎·瑪麗亞上火刑架的,梅賽德斯生下的那具球形關節人偶,被替換成了眼前這具沒有球形關節設計的替身。」

「替身的替身……確實,這麼一想就能說通了。不過若你所言非虛,就又產生了新一個問題。害羅莎·瑪麗亞死在牢中的元兇——叫梅賽德斯的人生下的那具人偶,究竟去了哪裡?」

比安卡發問。伊勒內則遊刃有餘地笑笑,手指向祭壇。

「嗯,關鍵正在於此。好在還留下了一枚足以解開所有問題的鑰匙。請隨我來——」



第八場 祭壇的棺柩


相比地表教堂,安置在此的祭壇規模固然小巧,卻並不相形失色。若說地上祭壇要將祈禱上達天聽,地下的這座祭壇就是向地獄而設的。兩者正處在相對的位置。

左右的燭台照亮祭壇中央,一台棺柩卧在那裡。棺槨造得粗糙,全無裝飾。唯有長度短得離奇,彷彿暗示其主人尚且年幼。

「失禮了。」

修女伊勒內向祭壇踏出一步,緩緩抬起棺蓋。

幽幽搖擺的燭光照亮空蕩的黑暗深處,朦朧之中,浮現出一具冰冷亡骸的孤影。再看,亡骸身長不足五十厘米,顯然是一具人偶。望見人偶的面容時,弗洛里卡不由得「啊」的驚叫出聲。

「這……這是怎麼回事?竟然還有一個比安卡大小姐,躺在這種地方?」

不錯,沉眠棺底的那具人偶與比安卡極為相似,只是闔著眼瞼,看不出眼瞳的顏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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