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與組織宿敵的甜蜜婚後生活 2
「哦~好久不見啊,小芳乃。妳是不是長高了啊?」
「沒有啊,虎哥倒是一樣有精神呢。又被女朋友趕出來了嗎?」
「才不是被趕的,是我自己要出來的啦。」
「什麼嘛,完全不懂~」
這是五月中旬的事情。
律花和芳乃的租屋處,一個留著西瓜頭、身穿作務衣的金髮男人正悠閑地坐著。
這個男人名叫「柳良虎地」,二十三歲。他是律花的親哥哥,曾當過「組織」的戰鬥員。
他和芳乃從小就認識,把她當成另一個妹妹疼愛……然而──
「虎哥你差不多該放棄當小白臉,去找份正經工作了吧?不然律花會哭喔?」
現在的虎地是個名副其實的無業游民。真要說的話,他直到最近都在女人身邊吃軟飯。
「不不不,我有在工作啊。如妳所見,我是個藝術家。」
「嗚哇,藝術家不是專指這種無法融入社會的人嗎?這可是職業診斷的結論喔。」
「妳也太毒舌了吧~!職業診斷根本是在對全世界的藝術家宣戰啊~!」
「可是看到現在的虎哥,我覺得藝術家這職業還真的有點……」
「好了好了,別說我了。怎麼沒看見律花?她去上課了嗎?」
「啊~律花今天出去玩了。」
芳乃面臨內心的掙扎──是否應該透露更多資訊呢?
虎地是個超級妹控,他對律花的愛無以復加。這點芳乃十分清楚──正因為如此,她事先察覺到接下來的話題可能會引發危險。
「哦~真少見啊,律竟然把小芳乃丟下,自己跑出去玩。」
「呃,不是自己……應該是兩個人……」
『嘿!』
真希望這種奇妙又莫名放鬆的關係能一直持續下去。
我和柳良之間確實存在什麼,類似鹿山提到的「隔閡」。這無關乎我們的契合度或過去經歷,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隔閡」。
「原來如此,有點棘手呢。她是個怪人……不過犀川你也一樣。」
『用那種切蘿蔔的方式根本不可能把球打飛──』
「哈哈。為什麼不坦率承認呢?」
沒鎖門是我的問題,但你不要悄無聲息地進來啊!
「……嗯,妳來了啊。提前二十五分鐘可不算早啊?」
(似乎是──逃不掉了……)
──一個身穿作務衣的金髮西瓜頭小哥正散發出濃烈的殺氣,滿臉陰沉地瞪著我。
「他就是『羽狩』……」
『為什麼會變成全壘打啊!』
那場聯誼結束後,又過了一個半月。我與柳良開始頻繁見面。
名義上,我們試圖決勝負,然後隨便找個理由把它判成平手。
『這不是棍子,是球杆……聽著,妳用那麼大的力氣──』
我和這位金髮小哥交手過。
「你有聽她本人說嗎?」
我不禁張大嘴巴,愣在原地。金髮小哥的背後,柳良縮在他的影子下。不,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