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發動機
校園小說 School/Fiction 幕間之一
我想你們已經發現了,新聞部也好,董鈴也好,受困的學生總是成雙成對。
我所屬的社團是文學部,這一點我向你們保證,我沒有說謊。
在我講述的故事中,我沒有說一句假話。
我只是有好多事沒說。
並不是我羞於表達或謹慎過度,故事總要說給有想法的聽眾,不是么?
在座的各位都是充滿了思想的人,腦袋靈光,意志強大,我應當說給你們聽的。
在那個冬天的下午,我照常到文學部,不晚也不早,踩著點進屋。充當文學部活動室的教室內空無一人,我本想著是不是部長私自帶學生出去鬧騰了,下意識地往窗外看,違和感如一陣暴風,從我的脊背直刺腦門。
操場上空無一人。
校園外一片迷霧。
宛如處在一個雪景瓶內,用固定的景觀,固定的時間,固定的一切來表現某個時刻,我是景觀的一部分,也是停滯的一部分。
我走出教室,攀下樓梯,門邊的安全出口燈泛著詭異的綠光,那光我到現在都忘不了。平日里黯淡的光線竟如此刺眼,在我的眼底上刻下深沉的印記。
推開教學樓的玻璃門,在草坪上,我看到一個渾傢伙。他的頭髮像個雞窩,鬍子長得一踏糊塗,披著件軍綠色的大衣,挎著個破舊的行李包,讓我想起《二十世紀少年》中失去記憶的男主。
他轉過身來,與我四目相對。
「哦,有學生。」
他的嗓音與他的相貌完全不符,是青澀而溫和的男中音。
「你好,請問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完全不知道。我只是個在這兒迷路的記者而已。」
記者先生,自稱楓三文,他讓我管他叫「三文」。
真是奇怪的名字,不是嗎?
三文說,自己是從未來的某個時刻回到這兒的。文丁三中為何空無一人,我們二人又為何被困在這裡,他說他「回答不了,這是沒有答案的問題。」
真的是莫名其妙。
他的每一句話都讓我無比想念過去。
「我還以為這是辯論社的人用的借口。」
「是嗎?」三文先生說,「我還以為像你這樣肚子里有幾毫升墨水的人,會被新聞部抓去供稿呢。」
「文學部倒確實傻蛋雲集。」這一點我深表贊同。
呼!呼!嘩!吼!
「我已經被部長當成背景板用了。」我說。
「死一樣的痛?」
死馬當活馬醫。
「不不不,不是經歷過,」三文先生說,「是一直在經歷。」
我忍不住說:「什麼嘛,這種官話似的東西。」
他偶爾會跟我聊些關於這個世界的事,告訴我在這所學校內,某些事物會在每日的固定時刻刷新,食堂的菜單上只能寫學校食堂能做的東西……諸如此類的生存小知識,數量並不算多,但對我幫助很大。
「沒錯,風之又三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