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之人

校園小說 School/Fiction 二 消夏錄

不必過問你們對這個世界了解的程度,我只說應當告訴你們的知識。


這個世界是由無數文丁三中構成的,與你我熟知的,被廣泛稱為「現實」的世界不同,文丁三中們是從它們所在的「現實」中被提取出來的,獨立於現實,且與現實保持著微妙的聯繫。

這個世界的學生們擁有著與原本世界幾乎完全一致的特質,比如原新聞部的兩位,仍記得過去讀過的書、看過的電影、玩過的遊戲,保留著在現實中的記憶。

區別在於原來的世界。

你們四位來自於同一世界的不同時間,陸泉與黎佳佳的二重身的世界則與你們的相差不大。要說明這一點,得談談我自己。

我來自太空的文丁三中。


我的世界已不存在實體圖書館,所有資料都被以電子方式保存,三進位計算機則讓機器的思考超越人類。我們的人類不用耕作,不用勞動,所有人可以追求藝術,也可以糜爛不堪。肉體的歡愉在很多時候是第一需求,諷刺的是,即便發展到極限的醫療技術,使人的壽命能被延長到時光的盡頭,但人類的行為目的卻變得比動物還動物,不以繁衍為目的的交合隨處可見,獵奇的享受被放在廟堂之上,為了能永遠享受初見的快樂,甚至有人會反覆消除指定的記憶。

人們已不用學習過去的知識,只要享受科學技術帶來的美好即可。

三進位計算機為了能徹底滿足人類的生存需求,建造了數十個人工行星,你們可以把那玩意理解為會到處飛的地球。這樣便能完全避免宇宙及其他文明的災害,使人類永遠享樂。

被技術徹底飼養,在你們的世界有人稱其為「機械搖籃」。

我們便是被機械搖籃徹底飼養著的人們。

這樣的文明,肯定會有一些閑出毛病的傢伙。

當時的社會學家——說真的,他們還有存在的意義嗎?——提出了一個計畫:要培育一批擺脫「機械搖籃」的人類。他們翻遍資料庫,找到了一個只存在於遙遠過去的培養機構:

學校。


我是學校的學生,是「天護衛星文丁區第三中級校園」的學生。

耕作、勞動、學習,一切都以最原始的方式進行著。在行星上的人看來,我們就像是在山中飛舞的山雀,為生存捕食飲水。我們讀著二十一世紀的書,說著二十一世紀的話,至於我們自己世界的各種享樂途徑,則被「好心」的社會學家完全封死了。

我們用虛假父母的零花錢,購買滿足基礎愛好的物品,回過頭去看,父母的腦門上赫然寫著「愛與物質的提款機」。真是惡趣味,我們不論做什麼都被行星上的人關注著,衣食住行全無隱私,老師還閑得沒事放《楚門的世界》,太惡劣了。

我本以為我們的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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