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近畿某處的那些事〉4

發生在近畿某處的那些事 全一冊

「我有話要跟您說。」


電話另一頭的小澤語氣聽起來似乎正在生氣。

當我抵達被找去的神保町咖啡廳時,他已經先到了,在我就坐之後,他便立刻朝我遞出一張影本。


「請您過目一下。」


聽他這麼說,我便照做地看向那張影本。

那是一篇潛入位於●●●●●的一個異教教團所做的報導。

我都還沒看完他就開口說:


「這篇報導是您寫的吧?」


我嚇了一跳。

我確實是女性沒錯。

而且剛入行的時候不論任何案子都接,也有寫過偏激的報導。

我也記得正好在那時候有住院過。

但是,我沒有寫下這篇報導的印象。


在我否認之後,小澤默默指向報導的最後一段文字。

作為撰寫者版權標示,上頭正寫著我的筆名。


「您的筆名有點罕見對吧。如果這不是您寫的,那又是誰寫的呢?」


我拚命否認。

但他絲毫沒有要隱藏質疑的眼光並這麼說:


「那不然是怎麼回事?難道您是失去這個時候的記憶了嗎?」

話語剛落,他便驚覺般猛然地抬起頭來。

「在〈發現新種UMA 白色巨人!〉跟〈等待〉當中都有女性平安無事。而且得救的女性不是失去記憶,就是出現類似失智的癥狀……難不成您也是這樣嗎?」

他就這麼前往那裡。

對各位說了謊,真的非常抱歉。

然而,我為什麼會知道有這樣的差異呢?

我沒有資格阻止他。


本來以為是沒有什麼特定原因地鎖定了年輕女性,看樣子這個怪異有明確選擇目標並做出取捨。

直到飲料送上桌,他接過冰的咖啡歐蕾就一口氣喝光,接著對我說:


因為我自己也已經自身難保。

那篇潛入教團的報導是2000年的事情。

您是怎麼想的呢?

這個牽引入山者鎖定的目標,會不會是沒有生過小孩的女性呢?

昨天,有幾個朋友跟我聯絡。都是女性朋友。

而且朋友也是。他不但只聽過一次,還是許多人同時開口說出莫名其妙的發音羅列,他為什麼全都能熟記下來呢?


後來聽說他被發現溺死其中。跟一位陌生女性一起。

我一開始覺得是因為第一次被交付工作太開心,而變得有點亢奮。但當我在家邊洗澡邊想這件事時,看向鏡子才注意到。鏡中倒映出的我正在笑。

為什麼我只是聽朋友轉述而已,卻能完整記得那段咒語呢?


即使一時反應不過來,我還是拚命思考。自己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沒有被選作「新娘」?為什麼「沒能升華到更高的境地」呢……

他遭逢一場車禍意外。


基於這個前提,我對小澤這麼說。


「難不成……」

然而無論身體還是精神狀況都太過操勞的我,就此病倒住院了,我是這麼想的。但從這篇報導看來,我會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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