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近畿某處的那些事〉5

發生在近畿某處的那些事 全一冊

各位已經讀到這邊了呢。

真的很對不起。


其實我從那個時候,自從跟小澤開了線上會議的那天起,就一直能看見那個人。

那個人一直說著「全都寫下來,把一切散播出去」這樣對我耳語。

就連睡覺的時候,在夢中也會聽見那道耳語。

我似乎也涉入太深了。

就算為了得救而拚命製作符咒,耳語也沒有因此停息。

但是,就只有在寫下這件事的時候,耳語才會停歇。

因此唯有繼續寫下去,才是留給我的救贖。

為了逃避,我接觸了詛咒,並持續寫下去。


我有發現那個人為什麼這麼想散播詛咒。

儘管發現了,我還是繼續寫下去,並散播這件事情。

我很想得救。我還想要活下去。

即使要將各位當作替身也在所不惜。


我藉由在尋找其實已經身亡的小澤這個謊言來散播這件事情。

只要說朋友失蹤了,溫柔的各位想必就願意熱心地看下去吧。即使契機並非如此,只要用●●●●●隱瞞地名,為了推測出那究竟是指哪裡,也會想要繼續看下去。說不定還會想在社群平台上傳開。

很遺憾的是我確實清楚得很。身為撰稿人的我知道如何藉由發表情報以有效操縱讀者的方法。

我在起頭寫下「希望各位能提供協助」所指的,就是希望各位可以閱讀這整篇文章。


但是,我不想告訴各位事情的全貌。

這既是我僅存的最後的良心,也是一種抵抗。

可憐的不只是女人而已。

與自己相近的存在,也就是為人母的女性。

偷走岩石,連符咒上的文字都改成自己孩子的名字,但藉此復活的卻是有著一副自己孩子外貌的某種存在。

說不定是得到了女人的原諒。

追根究柢,那個男人,就連那個孩子,都不過是活祭品。

無論我中止多少次,耳語都不曾停歇。


所以才會利用我。

就連自己的孩子死在眼前時都還在祈禱,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愚蠢女人。


那個女人——紅衣女子試圖想讓自己的孩子復活。

然而,女人依舊相信那是自己的孩子。

應該是想藉由讓與自己相近的存在扛起職責,使人感染上比符咒更強大的詛咒吧。

生過孩子並失去他的我,那個時候在設施里交談過的我,對那個人來說應該是跟自己最接近的女性了吧。

同時,也是個無可救藥的可憐女人。


為了養育只是一味地吞噬性命的那某種存在,自己也參與詛咒,更透過符咒將詛咒散播給毫不相關的人們。

活祭品在追求著活祭品。說來也真是諷刺。


就這層意思來看,對於想將詛咒散播出去來養育孩子的那個人來說,身為撰稿人的我正好適任吧。

尋找能與自己產生共鳴的女性。尋找適合與自己一起養育孩子的女性。

然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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