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9)
魍魎之匣 1 上
京極堂又取出另一根香煙放入嘴裡,說:「讓關口大師介紹反而會產生誤會吧,況且你們不正是為這類的事而來?」
鳥口聞言,立刻大喊:「啊啊,那時,也是像現在這樣!」
思考速度較慢的我在理解事情之前,鳥口已經先盤起胳膊深思起來了。
「怎麼了?什麼事啊?鳥口!」
這次換成是我跟不上話題了。
「老師,您怎麼還沒想到啊,就是御筥神啊。沒錯吧?中禪寺先生。」
鳥口似手肘輕輕頂了我一下,京極堂總算顯露出笑臉來。
「誒,昨天聽敦子說鳥口要潛入什麼可疑的祈禱師還是算命師的根據地採訪,既然關口會特意帶鳥口來我這兒,我猜九成九跟那方面有關,所以——」
我總算理解了。
京極堂的推測的卻很准,我帶鳥口來這裡正是希望聽聽京極堂對於那方面的意見。
「你怎麼不管做什麼老是先入一步兩步,等我們問了你再回答不是很好嗎?」
「但這比羅里八嗦地說明更好理解吧?」
「話是沒錯啦——」
我找不到什麼話好講,情急之下拿了毫無關聯的話來反擊。
「你們兄妹平時看起來老是在吵架,沒想到竟會互通情報,真是一對不能掉以輕心的兄妹。」
「什麼掉以輕心,我們兄妹啥時做了什麼該被警戒的事了?」
京極堂一臉困擾地說。此時紙門悄悄打開,夫人端著盤子進來。夫人再次向我與鳥口打招呼,細心地將茶與軟羊羹擺在我們面前,說:「哎呀,這個人又在說些無聊的話了吧?真拿他沒辦法。鳥口先生,真是不好意思,這個人就是這麼個怪人,但敦子跟他一點也不像,個性是很正常的。希望別被他嚇到,今後也請您多多指教。」
鳥口突然變得很畏縮,渾身僵直地說:「沒、沒這回事,也請您多多指教。」
據夫人所言,茶點的水羊羹是伊佐間屋送的,聽說他明天要出發到山陰地方釣魚。
夫人在的期間,鳥口全身像是被漿糊糊住了一般僵硬。當夫人說了聲「各位請慢聊」,關上紙門離去之後,他才像是皮球泄了氣般變得軟趴趴的。這麼說來這位青年第一次來拜訪我家時,見到妻子在場也是全身硬邦邦的。既然鳥口回復原狀,我也吃完羊羹,話題便又回到原題之上。
京極堂繼續鼓動著辯舌。
「唔嘿」的一聲,鳥口發出悲鳴。看來唔嘿是他的口頭禪。
「沒錯,大多是為了救濟。」
「如何?沒變化吧?說謊還是說謊啊。」
京極堂伸出手來,在茶几上合掌。
鳥口不知道夏木津這個人,因此最後一句話應是對我而說的。
「首先來講宗教家的情況吧。這種人——真正的目的是信仰,以及為了擴展信仰的宣教。奇蹟乃為此發生。亦即,奇蹟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