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7)

魍魎之匣 1 上

以與剛來訪時截然不同的、極為冷靜的——不對,沉著的——錯,是冷酷的聲音說

「患者——不見了。托這些慢吞吞又無能的譬員的福,她真的被人帶走了。我已經——無計可施了。加上須畸也被殺了。所以,無法挽回了。」

美馬坂看著木場,以那雙爬蟲類的眼。

「做什麼也沒用了。」

這時。陽子的態度驟變。

陽子大口吸入箱子中持續細微震動的空氣,發出極為近似電器聲的悲鳴。像是氣管快要炸裂般,不成聲的叫聲。

「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木場聽起來像是如此。

她朝向木場。

「木場——先生!」

她在哭泣。

「木場先生,木場先生,求求您,幫我找回加菜子!剛剛對您說的話我全部收回。求求您。快一點,現在立刻,加菜子的性命,快點!」

福本和賴子驚訝地看著陽子。

視線集中在她身上的瞬間,陽子站了起來,哭著靠近,抓住木場不放。

接著以木場從未聽過的尖銳聲哭泣。

令人暈眩,木場的蓋子快被開啟了。木場姑且先讓陽子坐回椅子,接下來卻不知該怎麼辦。該繼續抱著安撫她嗎?

但是,木場實在做不到,且木場也不知這麼做好不好。

陽子哭著不斷地向木場拜託。求求您找回加菜子,求您現在立刻去找,只有您辦得到!!可是不管木場怎麼詢問,陽子還是只重複這幾句話。

木場回頭,賴子以冷漠的眼神看著他們兩人,就像在觀看電影一樣。

——原來如此,跟那時的賴子一樣。

「不,我只是預告信送達的時怔恰好踫上而已。」

雖然其它警員早就認得木場的臉。但看到人依然連招呼也不打,可是卻也沒有打算攆走他。趕走他。大概是上級對他們下了這種指示吧。石井的態度一直優柔寡斷。只不過話說回來,木場比警方早來,要求神親川縣警出動的也是他,照理說不該被當作妨礙者才封。

這張照片是——我向共同搜查分屍案的刑警千拜託萬拜託才得來的,可是前輩的態度竟這麼猶疑不決。實在是……」

木場既是關係人。也是報案者。同時又是東京警視廳的刑警,所以第一天時受到了十分禮遇的對待。但隨著第二天他違反命令單獨行動的這一事實被發現。加上縣警們得知加菜子的身分並不普通以後,木場逐漸成了他們的眼中釘。

她驚訝地回頭,左手拿信封。

「神奈川本部認為這或許是為了包庇雨宮而作的偽證。但是也有人認為雨宮也被殺害了,這麼一來不能放過黑衣男子的線索。」

打倒陽子的敵人!

木場看著照片,原本想說「我不是那麼頑強的人」,最後還是忍住不說。

而且如果真有此事,聽到賴子的證言時陽子的態度應該更有所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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