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7)

魍魎之匣 1 上

她一臉驚慌樣,事情似乎非比尋常。

「怎麼了?陽子小姐!」

陽子彷佛貧血一般倒下在木場眼裡像是如此,他奔跑向前。事到如今,仍不知陽子當時是真的昏倒,還是只是想撿起掉在地板上的信紙而已。

原想去扶住陽子的木場比陽子更快一把抓住那張紙。而原本想撿起信紙的陽子手指恰好

放在木場碩大的拳頭上。

「啊。」

陽子的手收回。木場攤開手中的紙。

是一張由印刷字剪貼拼湊一股的信。

會/來帶/走/加/菜/子

加/菜/於是/lla le diable au corps

愛惜性命就/把錢/準備/好

金額為/一千萬/圓/是也

期限/為九/月/口口/是也

去/通知/口口 /惡魔

「那,那個是……」

「這——是威脅——」

陽子的表情像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不管木場怎麼問依舊弄不清楚狀況。雨宮不知不覺站

在背後,同樣一臉狼狽。

這就第二幕戲開演的場面。

木場不知回想過幾次這個場面了,但。

「我還聽到一些關於那間美馬坂近代醫學研究所的傳聞,不過跟這件事兒沒關係就是了。」

增岡再次來訪是發現威脅信的兩天後,而臨時廁所就是當天早上搭建的,對木場的態度更加惡化也是那時候開始的。

「可是我現在既沒警察手冊也沒捕繩,你說我能幹什麼?」

「總言之,表面上雖幹得很盛大,實際上心裡卻放心認定這是他們內部的糾紛。不會發生什麼大事,這就是失敗的原因。結果加菜子真的只綁架了,縣警們肯定很訝異吧。可是他們的腦中已經容不下別的可能性,因此他們懷疑的就是陽子,雖被拘留了所以不知道,陽

是說加菜子也被吃了?

「請你思考一下。不管是不是綁架案,神奈川本部完全沒努力抓犯人對吧,他們只是保護而已。調查威脅信的來源也是在事件發生後才開始的。這也難怪,因為他們一開始根本不認為事件會發生。」

「那排怪怪的洋文奸像是法文,意思似乎是_惡魔附身,現在神奈川那邊正在為那封威脅信是從什麼路徑送達的爭論不休。因為好像找不到信封。」

關口、夏木津、中禪寺,青木說的就是這群人。木場也不是沒想過。但他們又能幹什麼?

自己這三個星期來到底為什麼在拖拖拉拉的。木場悔不當初之前先憤怒了起來,有那麼多人在,居然半個人,連半個願意保護陽子的人都沒有。不只如此,還把她當作嫌疑犯看待。胸中的怒氣翻騰不已。

小姐之類的字樣吧。」

——增岡。

「正是,對現場人員施加壓力的是神親川本部高曾。當然現場負責人的石井也跟行動策劃大大地有關。他們想表現給那個大人物看縣警們為了這件事有多麼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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