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魍魎之匣 2 下

真不知夏木津的駕駛技術該算高明還是差勁。若是只論技術方面他確實更勝於常人,可是開起車來依舊粗魯。讓他開起懸吊系統幾乎失去作用的冒牌達特桑跑車,坐在前座的我感覺就像犯人受到拷問,屁股被打好幾大板一般痛苦。

而且更叫我無法理解的是,視力顯然不佳的夏木津,為何得以獲准駕駛?

總之,夏木津的心情好極了。他大概是本次事件相關人士當中心情最好的一個吧。

若問為何——因為這個不負責任又毫無常識的偵探很輕易地就卸下了原本肩上的重擔。明白地說,他已經在開始進行調查之前就先放棄了柚木加菜子的搜索。

昨天——招待突然來訪的木場進房後,京極堂要求我們先行離開。他的行為彷佛想隔離我們與木場一般。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安排。京極堂說——只要聽完木場的話應該就全部知道了,所以我們當然也有權利知道結論。

面對我的反對,京極堂如此回答:

「關口,這次的事件恐怕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種連續發展。這些乍看之下彼此關聯的幾個事象之間完全沒有關聯。只要執著關聯性就無法看出事件的整合性,故最好的辦法就是別想太多,分別追查各個事件。聽過木場大爺的話所得到的結論改天必定會向各位報告,時間由你們決定即可——」

我個人很希望一起聽奇妙事件的當事人——木場修太郎的體驗談,但夏木津與鳥口並不反對京極堂的提案,迫不得已我也只好接受。

但面有難色的反而是木場本人。

木場以具相當魄力的粗厚嗓音叫罵起來:

「京極你這混蛋傢伙,老子可不是來找你商量也不是來閑話家常的。我來是有話要問坐在那裡的關口。喂!關口,你的——」

「大爺。」

京極堂靜靜地一喝。平時木場並不會怕這種程度的威嚇,但京極堂緊接著說的意義深遠的台詞卻讓豪傑刑警有點退縮。

「現在聽我的話是為了你好。」

「什麼意思。」

木場把原本就細小的眼瞇得更細了。京極堂手摸著下巴,靜靜地說:

「想跟他們交換情報,是不可能不提——大爺你為何在思過中還如此積極,不,為何不顧有被罰閉門思過的危險卻仍執意要進行危險行動——這項理由的。如果你覺得無妨——那我也無所謂。」

木場沉默半餉。

「樂極,你——知道些什麼?」

木場不似外表,其實並不粗心,也不是夏木津所形容的莽撞之人。至少我這麼認為。只要跟他來往過,很容易就會發現他的慎重與略嫌神經質的個性。

我與夏木津兩人正在前往楠本家的路上。

「怎麼了?夏兄,怎麼突然僵住了?」

沿著木板牆繞一圈,空地方向有個後門。房子里靜悄悄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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