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8)
魍魎之匣 2 下
「當然可以!只不過——嗯——對了。」
「什麼事?」
「不,沒事。再見。」
「我先走了。」
提起放在旁邊的學生提包,楠本賴子朝我們來的方向小跑步離去。夏木津歪著頭目送她離開。我似乎從頭到尾只扮演了笨蛋的角色。
「那是青春痘嗎?還是瘀青?不過她居然能在那種地方發現這個。」
夏木津又開始說起莫名其妙的話。
「那角度太怪了——只不過這麼說來那女孩今天不惜請假也要去跟人會面耶。」
「對喔!今天是星期四,要上課。」
完全沒注意到。現在還不到中午,學生們當然在上課。
「剛剛那個男的——住在這附近嗎?」
「剛剛那個男的……你是指久保?」
「名字隨便啦。那女孩跟他相識嗎?」
「不可能吧。我是不知道久保住哪兒啦,不過應該沒這麼巧吧。」
「是嗎——」
夏木津似乎很不以為然。他憑藉的根據肯定不是常人所能計量的,所以與他也根本沒什麼好爭論的。
門冷不防打開,我嚇得兩腳發軟,差點跌倒。
「啊!果然在家!小關,高興吧,我們總算能遠離『白跑一趟』這四個空虛的字了!」
一名女性從房裡出現。
屋內一片昏暗,沒有電燈。
那麼,故事的脈絡——事件的真相也同樣是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種吧。說真相只有一個只不過是種欺瞞。事件的真相只不過是牽涉其中的人們為了方便起見所創造出來的一種欺瞞罷了。
夏木津唐突地問。
「我才不想聽妳的風流韻事。總之妳自己也感覺到女兒的視線就對了嘛。這就是所謂的隔牆有耳,是吧。」
而且孩子剛生下的前半個月內已算是很忍耐了,那之後表現得更是冷漠。說到當時發自丈夫口中的話,君枝記憶中就只有——吵死了、令人不耐煩、讓她住嘴、滾出去——這些而已。
君枝比我想像的年輕許多。臉上完全沒有化妝,破舊的衣服也早就超乎質樸的範圍。照理說這身打扮會讓人看起來蒼老十歲以上,但君枝依然顯得十分年輕。就算用嚴格的標準來看也仍算是與實際年齡相符。或許原本就長得比較年輕吧。眼睛、鼻子的輪廓清楚,可說是個美人。
但愚昧的君枝為了報答恩義,默默忍受了。
難怪會說對這種角色敬謝不敏。我似乎稍微能理解京極堂隱居的理由了。
「這個嘛,教主大人教誨我要把房子賣了才能得到真正幸福。」
雖說君枝早就覺得——這個人似乎不怎麼喜歡小孩。但至少從懷孕到生產的這段期間丈夫都肯幫忙照顧,也沒表現出非常困擾、厭惡的樣子。更重要的是他從沒說過要君枝墮胎之類的話。因此在賴子誕生之後,君枝對於丈夫的驟變感到無所適從。
江湖藝人擁有的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