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7/8)

魍魎之匣 2 下

「那妳父親也沒道理拋棄妳們吧!本職是醫生就更不用說了,治不好就想法子找出療法啊!」

「父親他——致力於從醫學途徑上尋找解決方法。但那跟日常生活是兩回事。」

「妳被父親拋棄,害得要過苦日子,為啥還想為他辯護。」

平常人連恨都來不及了。

一切不幸是由於父親無情的行為開始的。

「——木場先生曾想過外表會改變一個人的個性嗎?」

陽子露出無比悲傷的眼神看著木場。

「母親原本是很美麗、心地很善良的人。但是受到病魔纏身的母親很醜陋。我並不是指容貌。她的心、她的靈魂變得像是魔鬼一樣。沒人受得了跟那樣的人相處的。您或許想說身為家人、身為夫婦更應該撫慰母親的心靈是吧?但只憑這些美麗的口號並無法支持日常生活。身為醫生的父親似乎認為——既然無法治療心靈,至少也想治療好母親的身體。我想他也只知道以醫生身分來面對母親吧。只是——到最後還是沒辦法令母親痊癒。」

陽子的視線投向佛龕的照片。

「與母親的生活讓我清楚地了解到這個事實。我自己也曾無數次想拋棄母親。所謂的地獄或許就是指那樣的生活吧。我對母親仍有一絲親情,所以更覺得痛苦。這種痛苦驅使我做出私奔的幼稚行為——所以,要我無條件地責備父親,我辦不到。當然我也不敢說我不恨他——」

聽完陽子的告白,木場不知該如何響應。也覺得不管說什麼都沒有意義。就算陽子壓抑對父親的恨意,向木場說謊,揭發這件事也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木場也開始覺得繼續聽陽子的過去事件很痛苦的事情。不管經歷過什麼事情,陽子仍是現在的陽子,知道她的過去只是種無意義的行為。木場本來就只知道陽子作為電影明星的虛像的那一面。

對木場而言,一開始,不同於女明星美波絹子的現實——柚木陽子是個重擔。但是到現在,她的過去與女明星的虛像早就合為一體,無所謂了。

不知不覺間——大概是想通了的那天開始——木場受到現實的柚木陽子所吸引。昨天京極堂對他如此暗示,木場在朦朧之中再次體認了這件事。

越說陽子越悲傷,越聽木場越疏遠。木場的故事與陽子的過去無關。重要的是今後該如何處理——這才是問題。

「增岡——他好象雇了偵探咧。」

「偵探?」

「大概覺得交給警察處理不放心吧。可惜的是他僱用的傢伙是世界上最沒用的偵探,肯定沒辦法找到加菜子。對了——增岡那傢伙除了柴田的訃報以外還跟妳說了什麼?」

「一個月——一個月內,如果無法確認加菜子死亡時,將視我為代理人,繼續展開遺產相關問題的交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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