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6/9)

魍魎之匣 2 下

「是嗎。那關於這點就別深入討論算了。」

為什麼乖乖退卻了?我原以為肯定會遭到他用難以反駁的辯才反擊,所以現在反而有點失落。京極堂翻開<匣中少女>代替反駁,說:

「動機——嘛,就是這個。」

「你這是什麼意思?」

「嗯。」

又是很不幹脆的態度。原以為他已經恢複平時的水準,看來我錯了。

「關於這個嘛,這本新作的內容有描寫到把屍體分屍解體後塞進箱子里的段落對吧。」

京極堂似乎剛回想起來地說。

「咦?有這麼直接的場面嗎?這可不能放過。因為裝進箱子里的事並沒有對外發表。而且——如果就像中禪寺先生說的一樣,這名叫做久保的男子只將實際發生的事情寫成小說的話——。」

青木的反應很敏感,這也是當然的。

我有點難以釋懷,無法相信這是京極堂的做法。總覺得很……卑鄙。

「喂,京極堂!這種做法很不公平吧。不提示明確理由,只故弄玄虛留下一些令人多做揣測的訊息,然後又說這些話,任誰都會覺得久保很可疑啊。小說是虛構,你不是最討厭把作品與現實混同在一起抨擊的愚蠢行為嗎?作品中殺了人就當他是殺人犯的話,偵探小說家全是大量殺人魔了!」

「嗯,沒錯,你說的都沒錯。但是,我說這些並不是基於如此欠思慮的理由。而且他也是把這些當作夢中發生的事寫進作品裡,沒說是實際做過的。這只是夢而已。」

夢?

「什麼,原來是這麼回事,可是——」

在京極堂逼近核心又刻意迴避重點的巧手牽引下,青木現在已經對久保產生疑惑了。

「而且啊,青木,他寫這篇作品是在八月三十日到九月十日之間。我猜他開始寫這篇作品時第一個事件還沒發生。」

青木掰指頭計算。

「可是最早的是八月三十——啊,那件不算在內是吧?這樣一來——下一個被發現的是,我想想,是九月六號,所以說……」

「這只是我的想像。如果久保真的是犯人,開始犯罪的時候是在這篇作品已經完成之時。假設犯行是九月五日,從委託原稿到完成只花了五天,這對以快筆聞名的久保竣公而言並非不可能。」

「理由就是剛剛那一段劇情嗎?」

京極堂手中掌握著某些令他確信如此的證據,只不過不想貿然說出這個,才會使出各種手段將其它不可能的情況逐一排除,在不公開核心的情況下引導青木到達這個結論。

記憶障礙會在什麼事件引發下痊癒誰也不知道。

「那個人是我。」

「這篇作品給了我莫大的啟示。我事先聲明,我並非基於久保是犯人的先入為主觀念來看本作品,而是相反。還沒讀這篇前,我對久保的印象只是個充滿謎團的男子。如我剛剛的開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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