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7/9)
魍魎之匣 2 下
註:鳥口的同音冷笑話。寶蓋頭(宀部)與羽化登仙發音相近,鹿仙貝(一種拿來餵食鹿的米果)與屍解仙相近。
「青木你也不知道嗎?」
青木也搖頭。
「但是賴子卻知道。且不單只聽過這些詞,還十分了解意義。剛剛我也提過,我要木場拿這些詞去問她的同學,因為我怕或許學校有教過。不過她的同學也不知道。那麼,若問為何賴子會知道這些一般而言很難得有機會接觸到的辭彙嘛——」
我有不好的預感。那三個辭彙我最近才剛見過,而且還見過好幾次。
果其不然,京極堂抽出了好幾本《近代文藝》。
「這是去年春天關口大師發表的<天女轉生>,其中有一節詳細敘述了天人五衰。接下來,這是去年秋天發表的<舞蹈仙境>,羽化登仙與屍解仙在這篇當中都有提到。賴子跟加菜子看《近代文藝》時一定會讀這個。她是關口巽少數的忠實讀者,這點應該無庸置疑。」
可是,
「或許真的像你說的一樣,賴子買了《近代文藝》,可能也讀了我的<目眩>,可是,」
可是我仍不願接受。
「僅僅因此,她就——不,這怎麼可能。」
「她——楠本賴子並非以此為契機突然間回想起過去的記憶。而是經過半個月間的煩惱,經反覆思考之後,才總算想到這個想法。在與<目眩>相遇之後總算。所以說賴子提到的『黑衣男子』是指我,而且一開始犯人只是個穿『黑衣』的男子,在木場更具體的質疑下升格成『戴手套的男子』。因為<目眩>的作者除此之外並沒有賦予這個『殺手』其它什麼特徵。沒戴眼鏡沒有白髮,不胖也不瘦。而且賴子總不可能拿像學者或和尚來形容吧。」
青木仍茫茫然地聽著。
「可是就算這真的是賴子的想像好了,那加菜子果然是自殺了?可是,那她為什麼要說謊?那對賴子而言沒有任何好處啊——不是嗎?」
「好處嗎?當然有哪。這件事我原本覺得還是別說比較好——」
「我想,推落加菜子的兇手是賴子吧。」
當在場全體照著順序摸索著這句話的意思,於理解的瞬間轉為困惑時,只有夏木津一個人以開朗的聲音說:
「什麼嘛,原來是這樣啊?」
「可是中禪寺先生,這未免也,」
青木皺著眉頭。
「是的,正是如此。剪票口處的站員說雖然記憶有點模糊,不過他記得從事故發生到鐵路公安職員到達為止的這段期間,並沒有人通過剪票口。之後有好幾個人在警察攔下前先通過了,不過全部都是女人跟老人,而且不是從剪票口進入的,所以是引發事故的那班電車上的乘客。也因此警方才研判是自殺。等候下行電車的其它乘客只有六個,身分全部都確認過了;而等候上行列車的九位乘客也是相同。這些人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