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8/9)
魍魎之匣 2 下
只不過埋起來的話,在支持的人手到達前,青木也沒輒,現在光是抓住東西支撐身體站著就已經很痛苦了。
——混蛋,我才不認輸。
要是讓木場看到自己現在這副可憐模樣肯定會被嘲笑。青木再次爬著上樓梯。
房間正中央有個桌子,抽屜里應該會留下一點證據吧。
打開門,裡面——
豈止一點證據而已。
仔細一看,滿地都是斑斑血跡。
桌上有一疊紙,是稿紙。
上面似乎寫著字?筆跡與在稀譚舍看過的相同,很有特色的筆跡。
沒有時間重寫原稿了,這次又失敗了。因為靈魂污濁才會變得腐敗的。看來最後是這個女人並非偶然。既然那個醫生知道的話有必要走一趟。現在立刻出發,去找那個女孩。
青木應該剛好是在他寫到這裡時到達的吧。這是筆記?還是小說?
是日記——
青木打算翻到下一頁,很難翻,稿紙上似乎沾著墨水還是什麼的痕迹,
不對,這是血液!稿子被黏糊糊的血液黏住。第二張稿紙上的欄外似乎寫著一些字,勉強能夠辨識。
真是糟糕的母豬。多虧她,好不容易寫成的原稿又被弄髒了。
什麼!這傢伙為什麼能若無其事地寫出這種事情!青木覺得背脊發寒。這個地方很不妙,繼續站在這裡似乎會凍結起來。
打開抽屜。發現了一本以同樣筆跡紀錄的帳本,不,應該是聯絡簿吧。啊,這就是鳥口拿到的名冊的原始本!沒有記載金額的欄位,取而代之的是——
持續不斷地被記錄下來的不幸與災難。以細小的字,密密麻麻地。連清野的調查都為之遜色。總覺得,綿密到令人感覺邪惡。
——夠了。受不了了。不,再也不想看了。
青木走下樓梯。痛楚已舒緩不少。
前面擺著一個棺材大小的箱子。
「啥已經確定!」
青木又——
突然,他在意起樓下。久保是在樓下的車庫區起居嗎?
而自己也是個大笨蛋。
箱子里,被切斷四肢的楠本賴子,
「老師!關口老師!」
——犯人是年輕當紅的新進作家?
這些狗屁道理一點也沒辦法幫忙木場回想起賴子。那女孩——
當然是杞人憂天,肯定如此。我打了個盹。
回收的理由是有恐違反善良風俗。
既然如此,那麼這些就是——
結果《實錄犯罪》並沒有刊載久保與御筥神的報導。
箱子——
打開電燈,屋內也沒變得多亮,不過視野總算廣闊起來。
再也沒機會看到了。
幸虧是發售日的前一天,擺在店頭的《近代文藝》寥寥可數,因此這項工作並沒費太大功夫。
令人憂鬱。
——說什麼「全部遺體在犯人自宅的土中全部發現」?
《近代文藝》採取的行動就顯得很明智
只剩兩天——
「第五個被害人已經確定,為住在小金井的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