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0/16)
魍魎之匣 2 下
從中能找出什麼價值並運用,端視使用者的心態。
而美馬坂幸四郎這名怪物太接近這個箱子了——
反而變成了箱子本身。
因此與美馬坂牽扯上關聯的人,全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黑暗——
因而戰慄不已。
京極堂說:
「青木,你不該以罪惡感或人情等尺度來衡量這名男子。你這麼做的話只會議你感覺到餘味很糟,這就是——魍魎。」
這就是——魍魎?
這是什麼意思?
「右手跟雙腳——和腰部——後來不是被丟棄了嗎?那是事故還是?」
鳥口像是在自言自語般發問了。
「這我上次也說過,那不是丟棄而是水葬。葬在加菜子受傷前想去的地方——由對她抱著深厚愛情的雨宮先生親手執行。」
「雨宮?」
對了,雨宮仍舊行蹤不明。
可是卻沒人提到他,為什麼?
「陽子小姐不管女兒變成了什麼模樣都希望她能活下去,但是雨宮與木場大爺剛剛的心情很相近,他不忍心繼續看到加菜子的可憐模樣。從他身上可以感覺到不同於陽子小姐面對女兒的另一種心情,應該——沒錯吧?」
陽子回想著。
「那個人——雨宮他或許比我更愛加菜子也說不定吧。他說過好幾次——如果一定會死,不如讓她美麗地死去。我原本也以為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了,但終究還是放棄不了。增岡先生不是來過這裡嗎?剛好是木場先生第二次來探病的那天。當時——您詢問過加菜子的狀態對吧?」
「嗯,我是問過。當時我聽你們說再過一個月就能復原,沒想到卻是只剩十天。真是過分的詐欺。」
增岡已經冷靜得多了,或許是因為周遭的情緒高揚過頭了吧。
「這麼說來……」
「嗯——」
「然後美馬坂先生,你實行了揭幕式!」
「拆下連接在加菜子身上的管線與點滴。」
增岡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那輛卡車的載貨台的鎖鬆掉了。福本,我沒說錯吧?」
京極堂自言自語道。
「把偽裝用的石膏拋在地板上。」
然後,他開口說:
美馬坂嚴峻地說。
「木場大爺提過,福本在剛來到這裡時,不小心跟須崎的卡車發生擦撞。福本,大爺——注意到了對吧?而且他還去確認載貨台損傷程度。」
「但是也因此,雨宮先生的儀式泡湯了。山道蜿蜒難行,裝手部的匣子因而掉落了。」
被木材行老闆發現了。
「愚蠢至極,多麼愚昧的感傷。辦什麼水葬——我早就表示反對,果然如我所料引起了騷動。就跟平常一樣丟進焚化爐里燒掉不就好了?」
京極堂說得沒錯——那真的是水葬。
這裡的箱子——也是兵衛做的?
「是的。應該是被須崎拿去處理——一開始就不在了。然後,雨宮躲躲藏藏地迴避著警察的耳目——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