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6/16)
魍魎之匣 2 下
一切的臟器,都是靠發電機運作的匣子。
我變成匣子了。
匣子是為了收納東西而存在。
變成匣子本身也沒有任何意義。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把我從匣子里放出去!
突然搖晃了起來。接在胸口上的大小管線發出霹哩啪啦的聲音脫落。
「沒問題了,永遠的幸福等著我們。」
住口!我不會再被你騙了!
蓋子打開了。
美馬坂的臉出現在眼前。
燈光恢複後見到夏木津站著。
「夏兄,你——」
「小關,你的表情是怎麼回事!簡直像個被活埋的礦工嘛!怪了,怎麼大家都一樣!」
「你怎麼還那麼不慌不忙。」
「誰不慌不忙了!我剛剛才在樓下阻止了老頭的上吊,並且還把老頭破壞得一團糟的電線緊急修理過後才趕來的耶!我可是立了大功勞啊!怎麼了,木場修,你受傷了嗎?」
「閉嘴,你這個沒用的傢伙。電梯呢?」
「沒問題,能動。」
京極堂打開電梯的門,引領大家進入。
屋頂恰似一座正方形的舞台。
太陽西斜,光輝燦爛的——不對,是皎潔明亮的月亮出來了。
照明只有月亮。
陽子為了扯下而用力勒緊過吧。
不知京極堂是以何種心情送別美馬坂的。
美馬坂幸四郎被自己期望的永遠生命的實驗材料咬死了。
兵衛知道這些事情嗎?
京極堂來到陽子面前。
陽子微笑了。
我想木場正想著,今後能與陽子正常地交談了——吧。
「惡黨,束手就擒吧!」
他的脖子被久保竣公,不,被久保竣公的殘骸緊咬不放,不像是這個世間所應有的光景。
木場說了這句話後,以他那張兇惡面孔笑了。
久保竣公變成了與自己熱切期盼創造出來的匣中少女們相同形狀,也死了。
表情彷佛附在身上的妖怪已離去般地安詳。
唯一存活的陽子在月光的聚光燈下,靜靜而立。
「我沒事,這點小傷算個屁。」
她的腳下躺著美馬坂幸四郎的屍體。
木場看著陽子。
「木場先生——對不起,請問您——沒事吧?」
「拿逮捕繩應該是妳比較擅長吧。」
木場制止了要向前邁進的青木,然後看著京極堂。
陽子抬頭,作出有些悲傷的表情。
增岡在他背後。福本、鳥口、還有青木都靜靜地站著。
或許死過一次的光芒不會帶給生物任何的影響,但不知會為這兩具躺著的屍體帶來什麼影響呢?
久保的脖子上清楚地印著指痕。
木場拿出逮捕繩將陽子綁起來。
月光明亮地反射著太陽的光線,照射在屋頂上的屍骸上。
表情驚駭萬分。
那是我認識的久保的臉。只是,久保已剩不到一半了。
我似乎多少能理解。京極堂與美馬坂是同類的人。美馬坂自己進入了故事之中,又早早就到了另一側去,所以我這位古怪的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