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16)
魍魎之匣 2 下
「名字我哪記得啊。反正是要去一間叫什麼宮前還是團合坂(注)的奇怪建築去就對了。總之,木場很危險,妳深愛的那個男人的性命已經有如風中燭火,繼續拖拖拉拉就會……」
註:美馬坂念作「Mimasaka」,宮前念作「miyamae」,團合坂念作「Dangouzaka」,後兩者與美馬坂發音略微接近。
會死喔——夏木津說。
深愛木場的——女人?
因為要讓這女人上車,所以京極堂才不搭的吧。
「木場先生、木場先生怎麼了!請問發生什麼事了?我會去,我會去的,所以請您別——。」
「詳情等妳上車就會有猴子跟小鳥幫妳解說。反正妳不化妝也跟化過妝一樣漂亮,用不著不好意思!」
夏木津用力地拉扯女人的手腕。
一個分外皙白的女性被拉了出來,出現在門口。
「啊啊,我懂了,我懂了嘛,請您別再拉了——」
美波絹子!
「懂了就趕緊上車吧!」
美波絹子對木場——?
「啊,這位是小關,然後那位是阿鳥。」
夏木津在介紹自己之前,先急忙為美波絹子介紹我們。
「這位則是事件的核心人物——」
「我是柚、柚木……陽子……」
陽子——沒錯,不是絹子。絹子是……
絹子?這麼說來,京極堂在那時……
——寄件人的名字寫的是,美馬坂絹子。
「我跟你不同,頭腦不好,沒辦法看穿你讓加菜子消失的魔術是怎麼變的。可是美馬坂,我好歹知道你一定有犯下過失。」
美馬坂幸四郎獨自一人坐在四周散亂的箱子堆中。
但這個法律也是人訂立的,沒有絕對。證據就是,所謂正確的事情天天都在變化。在每次的變化中,對於社會或組織而言的妨礙者就會成為法律抵制的對象——也就是犯罪者。說法律的守護者聽起來是很好聽,但說穿了不過只是替社會打頭陣的提燈僕役罷了。
——為啥沒人懷疑過?
——因為自己是警察吧。
木場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陷入得做出這種行為的境地——當眼前又再次見到那座巨大箱子時,木場思考了一下。
等等,我聽到的是,沒錯,夏木津好象說過……
「治療。」
「你不先責問我擅闖房間的事嗎?」
很多情況下,決定事情的並不是內容,而是外側。
沒辦法像電影那樣很漂亮地讓人昏倒,但撞得太大力又會害他受傷。木場擺脫甲田的糾纏螺旋而上。
木場潛入箱子之中。
「是嗎?可是在物理上如此不合常理的事並不可能發生。」
「我有話要問美馬坂,讓開。」
「嗚,幹什麼!」
這是木場最不會對付的人種,而且他的等級還遠超過了增岡。
警察是唯一能合法地揭發他人秘密並予以糾舉的特權階級。
所以木場今天帶著手槍來了。
「你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