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 白鳥館(2/3)

三崎黑鳥館白鳥館連續密室殺人 全一冊

自三歲就開始拿畫筆的美知,早在少女時代就嶄露頭角。她在英國度過了孩提時代,並作為天才少女名噪一時。父母又對她寵溺無度,導致她的性格十分乖僻。

回國之後,她居住在逗子(注5)的宅邸。父親是擁有一輩子也花不完的財富的資產家,因此她的住處就如同要塞一樣。雖然沒有哥特式的尖塔,但光是距離就足以讓人將其誤認為是教堂。

哼,什麼破吊燈啊那是。

還真是窮鬼的審美水平。

在窮奢極欲中長大的美知眼中看來,這座館的大廳透著一副寒酸相,屬實是慘不忍睹。白鳥館和白鳥城可謂雲泥之別,單從裝飾畫來看,其檔次的差異便是一目了然。

既然要裝飾那麼拙劣的畫,乾脆用複製品算了。

也罷,反正招待的都是些下等人,倒也無所謂。

美知從鼻子里笑了一聲。

她嗤之以鼻的不光是財力。她堅信無論美貌還是身材、智力還是才能,自己都是最優秀的。

論實績,她也是有的。

回國之後,這位天才少女繼續一路高歌猛進。她憑藉運用獨特色彩和筆觸的抽象畫,屢次在競賽中獲獎,並且多次在相當規模的會場開辦個人展。

擁有這等實力的美知進入東亞學藝大學就讀之後,便加入了造型藝術研究會。如同一隻白鳥翩然降入凡鳥遍布的池塘之中,從一開始的力量關係就很明顯。要不了多久,美知就成了女王。

既是女王,同時也是暴君。她橫行霸道,恣意妄為。

美知渴望著新的刺激。

她厭煩迷幻藥之類的東西。染指迷幻藥從而自取滅亡,那原本是從下層階級鹹魚翻身的藝術家常乾的事兒,不適合她。

好無聊啊,這個世界。

多殺上幾個人,抽出血來代替顏料之類的,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但似乎都觸犯法律。

美知的頭腦中流淌著各種各樣的水流。那當中只有漆黑的濁流,卻沒有清冽的溪流。束起來的頭髮驟然散開去,彷彿在黑暗中被陣陣妖風吹動。

那一根根頭髮,都是蛇。

邪惡地蠢動著的蛇。

就是現在,把不可能變為可能。一隻鳥突然出現在完全封閉的密室里。只要集中精神,什麼事情都能做成。

能成,鳥海說給自己聽。

那個在白鳥館休憩的女人看不見我的身影。儘管如此,緊張感仍在持續。每次閉上眼睛再睜開,都彷彿有極微量的電流通過大腦。

鳥海的雙眼閃閃發光。

這樣就行了。

能看到上面沒有架橋的山谷,將黑鳥館和白鳥館隔開。

祭典的伴奏結束之後,有一首旋律開始響起。

無法掙脫。

殺人犯冷冷地俯視著屍體。

簡單吧?為什麼這麼單純的真理都不明白呢?

在黑鳥館的某處,鳥海屏住了呼吸。一望即可明白,毫無瑕疵的完美殺人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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