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響起,樂聲奏動
我的入部申請很快就通過了,我也很快便明白是月在幫我,畢竟我剛收到通知就來找我的她滿臉笑容,我已經可以想像導師被她用那對我心裡造成暴擊的眼神直視的表情了,確實是個好用的東西。
去到音樂社,作為新成員的我認識了月、音、楓以外的四個人:
惠。她是音的好朋友,或者說成閨蜜也不為過。她的長相併不差,頭髮雖然是短的但卻綁了馬尾,與我問好時她的頭微微前傾,馬尾也隨之落到脖子上。她的眼睛比月的大一些,笑時會閉上彎成月牙。她喜歡捉弄人,這一點和音學姐相反。她會稱呼我為學弟,或者幽學弟,比我高一個年級的她似乎很享受做為學姐的感覺。
涼。她是一個文學少女。我剛見到她的時候就這麼覺得,她總是戴著一副高度數、看起來很厚重的眼鏡,瀏海很長,綁著雙馬綁卻是在後腦勺的那一種,我沒有幾次是看清她的面龐的,只有剛介紹時能有1秒都不到的時間看見她的臉,以及有幾次是被我轉頭時無意間看到的,我覺得她的樣貌完全不會輸其他人,她卻總是低著頭,說是我的同類的話我覺得她大可自信地把樣貌露出來,也能是她對於其他的事物感到自卑吧。她最開始對我的稱呼是「那個」,雖然我也沒好到哪去,但我們都很快地將稱呼改過來為同學了。
捷。喜歡音樂的男生可以說挺常見的,不過喜歡唱歌和演奏的倒挺少見的,至少音樂社裡只有他這麼一個。楓那個社團魔鬼另外說,我並不是因為喜好才進音樂社的。所以他就十分稀有,他的身高比我矮一些,但頭髮很長劉海蓋住了額頭。他十分有活力幹勁,讓他幹什麼他都答應(都是正常事),因此衛生、搬運東西等大多都交給他了。我曾問他不累的嗎?他回答說,累,但是很開心。如此我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對我的稱呼就很平常地叫我的名字,但我從他對他人的稱呼中,發現了一絲異樣。
凜。與涼不同,她把雙馬尾扎得較高。在音樂社見到她時我被嚇了一大跳,左臉的疼痛感隨之而來。沒錯,是上次打了我一巴掌的女生。她跟我問好時,只是冷冷地甩出兩個字「你好」便沒有了後文。她對別人的態度格外地好,除了我以外,每次聽我說話都不是很耐煩的樣子。我難得提起勇氣提出建議時,她總是第一個反對。她針對我的理由我肯定也是知道的。我無數次向她道歉並說明情況,就連月都許多次說她,但她從不領情。她對我的稱呼是「喂,你」而且每次都叫得很大聲。
我覺得可以趁這個機會,再次介紹一下楓、音、月。
楓。他是我的好友,也幾乎是所有人的好友。他個子比我高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