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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響起,樂聲奏動
…………
……反應過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我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了?沒來得及想,頭便傳來陣陣痛感,我抓著頭看向床邊的時鐘。
——九點五十三分。
我睡了差不多四個小時。意識到這件事時我又倒回床上,思考著所發生的事。這次我睡覺什麼夢也沒做。
我也是明白的,剛才只是被感性所吞沒罷了。簡單來說就是自己想太多了。我所認識的幽不會是那樣的人,他也不會想成為那樣的人。
我明白我因為這種事情哭起來是誰也不會關心我,這都是我自作多情而已,其原因都是我自作自受罷了。我還沒有哭的理由。
可是……如果我在幽面前哭了起來,他肯定會儘力安慰我,但這也給他增添了麻煩,明明幽都堅強了起來,而我卻老是哭鼻子,那真是太幼稚了。
我頓時又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我不應該生氣,我有什麼資格生氣。完全就是在無理取鬧。我討厭這樣。
我不能再任性了。我做出了決定。幽他應該要有自己的想法,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作為朋友,作為知音,我不能過於干預他,對於他也好,我也罷。
我從床上爬下來。從午餐開始都再也沒有吃過東西,我的胃發出了哀嚎。走出房間,爸爸和媽媽似乎沒有回來,可能是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從冰箱里拿了些食材,自己簡單做了菜,煮了飯,吃了一頓。
然後又泡了個熱水澡。回到房間,原本我現在可以坐在床上悠閑地劃著手機然後睡覺的。但我目前手機不知道去哪了,大概在車上,最壞的打算就得重新辦一台。而且就算有手機目前我也沒興緻去理它。
只能睡覺了,反正也不晚了。我躺在床上,卻心煩意亂地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事。喜悅、生氣、悲傷、後悔的情感堆積在一起,讓我頭都大了一圈。
這時,遠處有什麼聲音傳來,輕輕的,但十分有穿透力。聲音在我耳邊斷斷續續的,我聽過這聲音,並在我腦海中補齊了它,那是在客廳的座機的鈴聲。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我走進昏暗的客廳,座機顯眼地閃著燈光。我的的確確意識到『這麼晚了』,是說快到凌晨了,我突然想到我看過的一電影,頓時腿就有些發軟。
不會拿起來接聽時對面傳來一聲聲駭人的怪叫吧?
想到這時,更是感到害怕。
是說,誰在這個年代還會用座機。
我戰戰兢兢地拿起電話,害怕地離遠耳朵。
「喂?」
「月?你手機怎麼回事呢?」
「……我希望……我希望你可以不那麼任性。」
『剛才那種活』指的是『為了幽』吧。
「嗯。」
但我受著他人的愛護,卻還麻煩著他人。我認為這是不對的,我至少得回報他人。所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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