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響起,樂聲奏動
無論是誰,如果被他人討厭,自身都不會好受。
不想被其他人討厭。
我內心把這個觀念無限放大,無論是熟人還是陌生人,一點點小事情都可能會讓我覺得自己已經被他人所厭惡。
一定有人討厭著我。這是肯定的。我見到過無數次別人在背後說其他人的壞話,我也無數次想像過他們口中說的那個人是我,如果他們口中說的是我,我當面聽到的話一定會受不了的吧。
我沒有特別討厭的人,不對,應該是目前沒有。討厭一個人要時間的積累,事件的積累。有的只是一時的厭惡,比如吃飯時做出不合適的行為、上課時不看氛圍大聲說話。但如果對方是我,我肯定會覺得別人已經厭惡我了,不,已經恨到入骨了吧。
所以我的行動總是小心翼翼的。因此我們行為有時就會很奇怪。
被他人討厭時、特別是陌生人或不怎麼熟的人,我會感到十分痛苦,自責,想著還不如去死之類的。這好像似乎對於常理反過來了?我想大概是因為我不了解對方的話,我不知道他是否是真的對我感到厭惡。就比如說楓說我一句我會不以為然,而音對我哼一句我就會難愛一天。
這種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它會被時間的流水沖淡。
我一直在為我這種性格而煩惱著,想做出改變卻又無從下手。
到頭來,我什麼都沒能改變,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重複看。
直到和月相遇。
…………
「你說這會是個什麼東西呢?」我坐在桌前,抱著胸思考不出結果後對海問道。我指的是在桌子上的一塊形狀像鵝卵石,酷似白玉的石頭……石頭?這東西卻十分地輕,完全不像一塊石頭的質量。它是實心的,這一點我可以從敲擊它的聲音而判斷。也不會是陶瓷、塑料之類的。
「既然它存在那就有意義吧?何必去探究它是什麼呢?」海說。
「真虧你能說出這麼富有哲理的話。」
這塊東西是回家時發現的。它就一直被我握在手裡,真是奇怪,我回到家才覺得不對勁,回家的路上我拿在手裡卻感覺這十分合理,就好像有東西粘在臉上回到家才發現似的。
我本以為是月塞給我的,但我問她時她卻說不知道,而且不像說謊的樣子,對此只好作罷。
「既然你這麼說就先不理它了吧。」
我把它放入桌下的抽屜後,便去練琴了。
第二天。我照常來到社團,一切都在正常進行著。月和凜在交談,音學姐拿著個文件夾子撓頭苦腦著什麼,捷在吹著笛子,涼在看書,楓、惠還沒來。
我們所有人都看向音,這種情況很少見啊。
看著這幅景色.我不由地產出疑問:我真的能和他們正常地交流嗎?
「因為很難吧?」音回答說,「大家都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