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響起,樂聲奏動
我應該早些祈禱能與月分到同一班的。但目前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也就沒什麼用了。不過對我來說似乎也沒什麼改變。
我只是有些期待罷了。
開學後的兩周時間,我就把音樂社需要演奏的曲子給練會了,剩下的就是大家的配合了。
很幸運,我們的配合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準備好了。話劇社那邊基本上都練了一遍又一遍,也很熟練了。
剩下的,只有我和月兩人上演的曲目。可以的話,我想把整個十月都獻給這首曲子。月改編了的曲子很合我心意,既有些難度,又不會一個月都練不會。總之,我得竭盡所能。
視角:月
前些天,幽和我說了些事情,並把「證據」給我看,使我更相信了他所說的。
但我一直找不到機會開口。
十月的末尾,我和幽的曲子已經快練熟了,而涼也帶了來劇本的終幕。
「所以為什麼是 bad end啊?」
「這樣真的好嗎?也太可憐了吧?」
「喔!抗議!抗議!」
雖然大家都對這個結局感到不滿,但緒學姐憑著「已經沒時間改劇本」為由,我們只能演下去了。
這樣一來,我更加確信了。既然幽都跟我說了,那就是拜託我上了。
好,加油吧。
「緒學姐。」
一天社團活動結束後,我獨自一人來到了話劇社。
「月啊,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事哦,只是想打擾一下。」我抽出椅子坐了下來。
「是嗎?時間不早了,要快點回家。」
我們聊著,幽的神情也漸漸放鬆了下來。我就便想問問原因了。
「請你們幫我,幫我完成這個願望。我為我有所隱瞞而道歉。對不起。但我還不想就這麼放棄。」她含胸低下了頭。
「幽?」
「你這是在欺騙大家!」
「月你是怎麼看待捷的呢?」
「幽你……」
「沒錯。」其實到這裡也就沒什麼了,我和他的關係就是這麼簡單。
她又喃喃著,然後抬頭看向我們,眼神很堅定。
「緒學姐……」幽以安慰的口吻開口道。
「這樣嗎?他的確是這樣的人。吶,幽,你已經了解到哪些了呢?」
「是啊,雖然我去問過涼但她守口如瓶呢。」
為此,我提出了話題。
「欸?」可能是我聲音比較小的原因嗎,他的聲音蓋過了我。捷?為什麼會提到他呢?我看向幽的臉而他卻不敢與我對視般直視前方。
「啊?」
「真是的,難怪你們會進音樂社,二人唱嘛。」她站了起來。
剛進醫院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幽的臉色不太好。現在出了醫院,臉色變得好了些。
「啊?這麼早啊。」
他嘆了口氣,對著學姐說:「雖然我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情況,但我還是希望學姐你能親口說出來。」
「其實也是最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