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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響起,樂聲奏動
「來吧,幽。」月向我伸出了手。
「樂意至極。我的女士。」說罷尷尬的話,我承牽起月的手,向台上走去。一上台,掌聲和歡呼聲就響了起來。
在台中央對大家鞠躬後,便往後走去。我放開月,我們各自走向我們的樂器。
她坐在鋼琴前,手撫上鋼琴的琴鍵。
我架起小提琴,拿起弦弓,握好了琴頸。
全場都很安靜,看著蓄勢待發的我們。
我看了一眼月,便開始推動手臂。
這一直都是我想要的,每一天的努力都是為了這一刻——能真正意義上的與月同奏。
在以前,我能透過她的琴聲來知解她的所感所想。有時甚至不用聽琴聲,我都能知道她的心裡想的是什麼。
——但現在這種情況很少出現了。
或許,我應該感到害怕才對:會不會有一天,我連月的琴聲都聽不懂了呢。
但我卻從未對此感到焦慮不安。
可能是因為我十分地相信月吧。
相信她並不會因此而拋棄我。
拋棄……也許也說不上。我不是她的所有物,但她卻對我來說十分重要。
……我對月來說重要嗎?我試著在腦中尋找起月說過的類似的話語。
實在想不起來了。或許她沒有說過?
上次強行問她關於捷的事,雖是迫不得已,但我還是難過了一陣子。所以這次我認為不應該沒頭沒腦地去問她。
但至少,我不會沒自信到覺得她不重視我。
相信著,她也同樣重視我就好。
……可能,我們的關係早已超過了友情。
但,我如果不是喜歡月,只是單純地被她所吸引呢?
——他很努力。
「幽…………」他卻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和幽對觀眾們鞠躬感謝後,回到了後台。
「並不是誇你就是了……」
我與幽一路走來坎坎坷坷,他總是會亂想一些東西。
我是被她所吸引的。來自異性的吸引,人的本能。
我一旦這麼做,恐怕我們的關係就會永遠地破裂。
重要之人——或許,我可以如此稱呼他。
「幽你剛才的操作真的令人瞠目結舌啊。」
我專註到拉琴中去。
「對不起。」他只是輕聲說。
不告白嗎。我不認為我的這種心情能瞞住她。
我對他抱有很大的期望,我覺得他憑他的努力,他可以做出很多令人目瞪口呆的事。他的能力,就應該如此被人們所認可。他的努力,比任何人都要非同凡響。
「這樣啊。」音回答。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很早以前就知曉。
我正要進去找大家,卻被幽叫住了。
如果我僅憑對幽的感興趣被吸引以及期望就與幽交往的話,那不是會很輕浮嗎?
應該我就像月所說,確實是個笨蛋吧。
這時,幽把手伸向了我。越過我的頭髮與臉頰,摸著我的耳朵。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輪廓,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