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1
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響起,樂聲奏動
天氣開始微微轉涼。在一個寧靜的中午,我剛剛練習完對話,找了個角落匆匆吃完自己做的便當,便回到了音樂社的活動室。
然而,活動室里空蕩蕩的,只有月一個人。她背對著我,正面對著涼帶來的書堆成的小山。我微微一笑,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直到我走到她身後,她都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
「不會嚇到她吧?」我心裡暗自思忖,但還是忍不住輕輕喚了一聲:「月……」
「哇!」不出所料,她被嚇得跳了起來,手上的書也「啪」地一聲掉落在地上。她反應過來後,緩緩地呼了口氣,嗔怪道:「嚇死我了,幽。」我則彎腰撿起了那本掉在地上的書,書名映入眼帘——《自卑的心理》。
「你看這個幹嘛?」我好奇地問道。
「啊,幽,還給我。」她伸手想要拿回去,但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條件反射般地把書舉過頭頂,她不甘心地「嘿」「嘿」跳了幾下,卻還是夠不著。最後,她嘟起嘴,氣呼呼地說:「……唔……幽,你欺負人!」
她的臉漲得鼓鼓的,像一隻生氣的河豚,但又沒有刺,也沒有毒,只是一個孩子氣十足的少女。
我忍俊不禁,笑著把書還給了她。她接過書,低頭看了看,又抬眸望著我,認真地問道:「幽,你的最初記憶是什麼?」(註:這是上文那本書中一個判斷心理成因的因素之一。)
「最初的記憶?」我愣了一下。
「就是你能記得的,小時候最早的那個記憶……」她解釋道。
「……這樣啊……」我陷入了沉思。我的記憶並不算完整,大多只是一個畫面。思索片刻後,我說:「我記得的事不怎麼完整,大多只有一個畫面……要是說的話,應該是媽媽抱著我哄我午睡,好像在老家的院子里。」
「這樣啊……」月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便又開始繼續練習鋼琴了。
我大概也能猜到她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那本書,我也曾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