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的自述

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響起,樂聲奏動

我與他初次見面,約莫是兩年前。

記得我當時的頭髮還沒這麼短,是綁起了馬尾的,他的頭髮也沒這麼長。

啊,說起來,是不是應該給他理髮了呢?希望醫院的申請能簡單點吧。

看著他慘白的臉又似能聽到他微弱的呼吸聲。

或許這都成習慣了吧……

我的思緒又飄回了初識的那一天。


(一)

那是剛上高中的第一天。本是約好和朋友一起回家的。正打算走時他卻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對我說:「這位同學。要不要加入社團?」

我早知高中社團會來搶新人,誰知這麼早。我看了他,圓眼方臉,長得並不賴。再往下看時,穿的卻是和我同是高一年級的校服。

我又覺得我好像見過他。回想起來,他不就是同班同學嘛。

我好奇他是怎麼第一天就加入社團而來招人的,便問了他。

他的回答卻令我吃驚。他說社團雖是,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原來如此,要成立社團嘛。我又問他是什麼社團。


「話劇社。」


好了,結束。我希望與他的交集在一生中就這麼多了。我便跟他說明我對話劇沒有興趣,讓他去找其他人。

而他仍舊不依不饒。我煩了。

於是我就罵了他。

他也便見勢而退了。


(二)

然而第二天他還是來找我,要拉我入社團。

擠過人群,終於是看到了舞台。

(三)

他說社團早已成立了,到了下周四他們有一場演出,地點是在學校禮堂,他希望我能去看看,賞個臉。

夕陽已經出來了。

我們演出的範圍擴大了。不止學校而已,福利院,幼兒園,私人活動,都可以是我們演出的場所。


「明天啊,你最喜歡的漫畫就改編成了話劇了,」說著,我拿起桌上的攝影機,「而且我會錄下來的。」

我也很欽佩他。

但這也加大了我的工作量,也慶幸因此我無暇考慮家裡的事了。

……

撫養權給了經濟能力較高的爸爸。


我喜歡上他了。不知道什麼時候……

(八)

我明明每天都早早回家是為了什麼?每天都和他們說笑,講趣是為了什麼?原來這都是無用之功嗎?我做錯了嗎?

回到家看到滿屋狼籍我只覺得天旋地轉了。

看來,他是想以這樣的方式吸引我加入社團嗎……

我才想起他上周說過的話。


他說我變了。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見到他和其他女性社員們玩笑,我嫉妒了。

開什麼玩笑?真沒禮貌。

多麼可笑。


我要怎麼辦。誰能來救救我。

希望能乞求,你的原諒。

我站在高處,遠遠地望著他。

能幫大家打打雜,也不錯。

真是可笑。我居然想以為他們像他們一樣是誤會。(註:出自莎士比亞的《奧賽羅》:奧賽羅與黛西狄蒙娜在塞普勒斯團聚,但伊阿古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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