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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嗯……不對,是說你來幹什麼?」
「……那個,要說明挺長的,要不先吃飯吧?」她也說邊拿出手帕幫助海擦去嘴邊沾有的餅乾屑和牛奶。
「也是,」我站了起來,走向廚房,「有忌口嗎?」
「沒有喔。我說啊,幽,這孩子是?」
「親戚,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名字叫海。」
「喔……」她似乎跟海聊了起來。
很快,我完成了晚飯。正準備動筷時,詩把一張信紙從桌的另一邊推了過來。
「這是?」
「媽媽寫給你的。」
「那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因為我餓了。」
「呃……」我也不想爭了,打開了信紙,讀了起來。
讀完之後,我變得有些想笑。內容簡單來說就是她的家人要去旅行,不放心把她留在家,便把她放到我這裡住。信中也證實她就是詩。
「……這理由我幾個月前甚至見過……你要留多久?」
「唔吔哺吱叨。」
「吃完飯再說話。」
「唔哈……他們挺隨意的……甚至昨天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只留下了這封信以及你家地址……」
「這樣啊。」
「嗯。」
「呃……」
來到房間,我幫她準備好被子,說:「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你就跟海睡吧,床還挺大的。」
「那個——打擾了。」她說,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她,而她僅愣了一秒,便沖向音,兩眼放光:「哇!學姐你也太漂亮了吧!」而音正想以社長的身份說:「你有什麼……」便就被打斷了。
「這麼早嗎?」她問道。
「欸,不會不舒服嗎?」
「那孩子真的只是你的親戚嗎?」
月坐在鋼琴前,翻看著樂譜。凜和惠正在討論什麼。音則剛走過我的背後而進去,小聲地說了一聲:「下午好。」
即使已經不用上台表演,琴技的下降還是令我感到難以忍受的焦慮不安。現在,我已經知道了這是為什麼,也已經知道要如何去面對它。
「帶了啊。」
「我睡不著了。」她回答。
「嗯…總感覺……」
「您好。」
「你好。」
「好啊。」她把雞蛋和蘿蔔塊放到桌上,又接過我遞過去的放著我烤好的麵包的盤子。
而面對她那自給的理直氣壯的話,我還是放棄了作勢。
於是我抓起提琴,給她拉了一首。但其間出現了許多次失誤。是我最近都沒有練習而導致的嗎……
「她真是個好人啊。」詩對我感嘆。
「幽?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她對我總是盯著她發出疑問。
……
到家時,我先是喝了口水,再去看了詩和海兩人的情況。確認兩人已經安然地在床上睡著,我便又回到沙發上。
「簡單的東西還是會的啦。這都不會那不成笨蛋了嘛。」她輕快地說著。把雞蛋鏟起放入碟中。
飯後,我去查看她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