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2)
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她終是不說話了,低頭看著那杯子。
那麼,也應該輪到我說了吧。
「嗯……我想你也在心裡對自己說過無數次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對你這麼說過,但這是我說的,幽說的,你並沒有錯。」
「我想,無論那本劇本是不是你寫的,無論你有沒有寫那本劇本,結果都不會改變。我想你也應該知道,緒學姐的那樣的執著,她是不會因為你的拒絕而放棄了。而現在,那個劇本的只不過是你,而你只是一個寫者,主謀還是緒學姐,不是嗎?
「緒學姐離我們而去,會感到自責,也會難過的,因為有一個前提就是緒學姐是我們的朋友。
「因此大家都有可能自責,比如要是我沒有幫她演就好了,要是我能保護她就好了,要是我能好好地安慰她就好了。但其實並不用這樣,對吧?無論怎樣,直接原因都是壞結局與好結局的對立。當然,如果是能讓緒學姐提早看到那封信的話,或許就會有所不同了。
「可是過去的東西已經無法挽回了,我們只好去接受它,盡情地為它痛哭一場,把她記在心裡繼續前進。
「當然,一時半會肯定是解決不了的,連我自己都沒法肯定我已經完全地走出來……但情隨事遷,我們在想哭的時候就哭,想笑的時候就笑,或許多年以後,我們在談論到緒學姐時,可能還是會流下淚水。
「所以說啊,傷心的時候儘管來找我們吧,我們一定會讓你恢複到原來的狀態的,不用擔心了。」
這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
「如果說,你對我有什麼顧慮的話,你找她也是可以的。」
我張開手掌向前,指著她後面來的詩。
「欸……你什麼時候來的?」涼嚇道,低頭抹了抹眼淚。
「下午好,涼學姐。」她姑且是先打了聲招呼。
「我想,我能說的,沒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剩下的,詩,你來吧。」
「好喔,那麼學姐,讓我坐一下。」
說著,涼反應過來往裡挪著,詩則坐下來。
「所以說要……」涼剛轉過頭去對詩,便被她一把抱住。
腦袋突然被人抱住,然而涼並沒有掙扎。
過了一會,她才說:「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也是。不過上半身是沒問題的吧。」她輕鬆地說著。
「你以為怪誰啊。」我吐嘈道。
「那個,我能提一個請求嗎?」過了不久,涼說。
十多分鐘後,外賣便到了。
「沒有啊,沒有。」詩回答。
「那當然,也不看看你的窩哪裡比得上這裡。」
「很遺憾,我家沒有客房。」
我剛洗完澡,穿好衣服後走出浴室,就聽到了大門那轉來門開關的聲音,我走過客廳往玄關看去。
「幽你可以去洗了。」涼如此宣告道後又轉身,我跟著她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