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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我是說沙發。」
「不行,駁回。」
「為什麼?」
「……不行就是不行,沒什麼理由。」
「好吧。」
於是我開始把墊子鋪在地板上,其間,將小聲地跟我說:「這次來總全是為了涼嘛,你稍微順著點她吧。」
我同樣小聲回答:「我覺得我們來倍她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
「怎麼你也得作出點努力吧。」
「一直以來我都努力著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總之,接下來交給我了。」
「喔……不對,等一下,情況可能有些複雜。」
「怎麼了嗎?」
「我剛才和涼撞見了剛回來的涼的母親。」
「欸?真的嗎?我是不是得去打個招乎?」
「我認為不用了,我從前就聽說了涼的家庭情況不好,看來是真的。」
「是這樣啊,涼跟她母親關係不好嗎?」
「我想是的。」
「那要怎麼辦啊?」
「……我暫時也想不出什麼對策。」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這時,涼插進我們中間,問道。
我反射性地笑了笑,把詩的腳挪回被子里,蓋好,便出門找水喝。
「嗯?什麼問題?」
反應過來在涼的家後,我看了眼時間。
「啊…」她露出了極為困惑的表情。
「那麼,您晚安。」我說完便往回走。
「是」。我和詩都應道。
我站了起來,說:「是說,我與你們共房間真的沒問題嗎?」
「五體投地……」涼接了話。
「呵……放心吧,至少我現在還是相信你的為人的。」
「那種事情明天再說啦,趕快睡覺吧。」
「說兩句話而已,況且,我覺得她也不會聽勸的,」她無奈地笑了笑,「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涼她在小時候並不是這樣子的,很開朗,很可愛——雖然現在也很可愛——像個小太陽一樣。我和她爸爸——他現在上班——因為工作的原因並不能常常地陪在她身邊,在她五歲前都是在她祖父母家生活的。直到我們的工作不那麼忙了才把她接過來。她當時雖有些不舍,但終歸是高興的。我們陪著她直到一年後,她是那時也變成這樣的。至於原因,我想可能是因為那個冬天她發了燒,但我們卻臨時加了工作,不得已,我們只能給她吃了葯,她下獨自在家發著燒的她去工作……本來我們工作完當晚就可以回去照顧她的。」
「…不,其實也沒什麼事…」她欲言又止了起來。
「那個,我想喝水……」口渴的感覺涌了上來,我不能呆站下去。
「我肯定信任你啊,信任得趴在地上。」
「這樣啊……」許久,她才開口,正坐起來,面對我,「希望你聽光臨能幫我勸她和我聊聊,我們是沒法聊聊……」
「那麼幽…做為母親我還是想問一下…你是喜歡涼哪一點呢?」
尷尬的氛圍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