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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我本不信神的……我卻在那時只能這麼想了;想著無論怎樣只要換回你的生命是好,無論是怎樣的痛苦我都接受,我唯獨無法接受失去孩子。我這樣瘋狂地抱著你哭著祈禱。後來,不知是神明聽到了我的祈禱還是什麼……涼在我懷裡輕輕地咳了一下……」

她似乎終於講完了那段能使她現在回想起自然苦痛的經歷,放鬆下來,灘靠在沙發上。


「再後來,她的性格就變了,變得結巴,不愛說話。我們帶她去醫院看過卻說她的身體非常健康,那她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難道是做為交換,神明把她的那份天真給奪去了?我十年來都不明白……

「昨晚她那聲『媽媽』和到家的歡迎我也是許久沒聽過了,她從來沒帶朋友回家過,我見你……還以為是她談戀愛了……」


聽完了她講的,我只覺得離奇……


「雖然我不知道應不應該,但我得確實的批評您,您太不負責任了,抱括她的父親……怎麼想的?據然拋下一個燒得不能自理的孩子去工作?」

「是。是我們的錯沒錯,這十年來我們都在反省,絕不會再發生了。」

「……那就好,」我伸了伸腰,「前幾周的事您知道嗎?」

「嗯,我聽說了。可我是想安慰她…可她完全地把自己鎖在房間不出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樣啊……」這使我想到了月,「她總要吃飯吧?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她最近都是點外賣啊……」她無奈道,「拿了外賣就躲回房間了。」

「這樣啊,難怪……」我撫著沙發撫手站了起來,然後面向她,對她繼續說道,「我想您口頭一定一定是說不動的,要做出些行動來。」

「……我要怎麼做?」

「首先得立馬開始,您把近段的工作推一推吧……」

「這是可以,如果可以我辭職都…」

「那不行。」我果斷打住了她的話。

「為什麼?」

「辭職的話只會增加她對您的愧疚的心理,並無利,把工作推了的事都得瞞住她。」

「這樣啊……」

「嗯,先讓我想想……」


我出了房間,客廳並沒有人,並且很安靜。我走到廚房,環顧一圈,便發現了保溫著的電飯鍋。

進了門,就見涼在迷迷糊糊的刷牙。


詩叫出了聲,趕忙靠近涼。

「好痛!」

「那麼,我先去睡覺了,還請您考慮多些,我也會幫忙的。那,晚安了。」

我看向涼,她沒有動,只是盯著面前的粥。

不一會兒,涼就抓著了詩的手,坐了起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涼呢?」

「嗯,好。」


她揉著額頭終於是坐了起來。

「……涼,如果沒有胃口的話可以給詩吃。」


「嗯……還有的話就是與她交流時的語氣不要擺出來子,就當她是朋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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