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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不一會,涼穿了件淡綠色的外套出來,手裡還拿著件紅色的。
「外面應該會有些冷,你穿著這個吧?」她把紅色的外套遞給詩。
「可以嗎?謝謝。」詩接過後,穿上。
「你別用那種渴求能收到我衣服的眼神看我,我可沒有衣服給你。」涼說著,看了我一眼。
「我才沒有用那種眼神。」我反駁道。
我今早出門時確實感到有些冷,但還算是受得住。現在都下午了不會有那麼冷了吧。
出了門,果真如所料,並沒有感到多冷。我們一同搭上公交,來到了圖書館。
「這本你還要繼續看嗎?」涼把昨天的她寫的那本小說遞了過來並說道。
「謝謝。」
便只能是看了,畢竟是在圖書館。
……
不知過了多久,我將那本小說讀完了。
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出頭了。
「要走了嗎?」涼問。
「要走嗎?」我反問她們。
「那走吧。」涼說著便站了起來。
我看向詩,不知道那傢伙什麼時候抓在桌上睡過去了。
「詩。」我抓住她的肩,輕輕地擺了擺。
還在睡。
「怪了,這傢伙原來這麼貧睡的?」
緒學姐還是瞞著我們。她從來都是一個帶著微笑臉譜的演員。
我沒法騰出手,便沒空去理會在我視線的一角的金色。
「……那有什麼?雖然也是一件開心的事啦……但不是有更加值得記住的嗎?」
每個人都想著能讓自己表現得開心些,為了不讓別人擔心。
她便又幌幌悠悠地跟了上來。
「幽你們要回家嗎?」她問。
涼在中途下了車,我坐回詩的一旁。
把學長的期望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明明學長的昏迷並不是自己的錯卻自行承擔了所有。
「那怎麼可能……我背你吧。」
緒學姐就是這樣一個溫柔的人,有時候話劇練習雖然難,但她對我們從來沒有失去過耐心,都很用心地教每一個人。對我的怯場,她會給我許多鼓勵,當然,每個人都會給予我鼓勵,我很感謝大家。
我們出了圖書館,坐上了公交車。我把詩放下,她仍然不醒,繼續睡著。
海不知道怎樣,雖有希小姐的照顧,但我最好還是回去一趟吧。
她吃力地說著。我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臂,支撐住她。
「……好像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詩在我背後輕輕地說。
「這都能睡著……」我無力地吐嘈道,轉向涼,「她沒事,只是累了吧。」
「你們也太慢了,話說她怎麼了?」
「啊?……嗯?嗯……早上好……」
「走了哦,要睡回家再睡吧。」我站了起來,示意她。
下車的提示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背起還在熟醒的詩,往家走去。
我咬了咬嘴唇。
「……你是說小時候你把我當馬騎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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