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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父母親、幽、圓她們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安慰我,我當然也不想讓他們擔心。

但是,我卻有了一點小小的私心。

想到這裡,我又轉頭望住幽離開的門口。

不行。我得把這個想法扼殺,我可不能被它控制。

於是我轉過頭。看向凜,她仍是那樣沒變。緒學姐經常來這裡。為了和我們打好關係。她仍在百忙中向我們請教樂器。或聽我們演奏。

就是一位這麼好的學姐,卻……

我發現我又不免陷入悲傷,於是我趕忙晃了晃頭。使自己不去想它。

我抬起手,即使手掌上面什麼都沒有,我還是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划過上面的掌紋,又握住拇指。


「幽……」我小聲地脫口。


我不想給幽添麻煩,一點也不想。

幽去幫助大家打起精神,一點也沒錯。

我抬眼看凜,很快又垂下。

幽都這麼努力地幫助大家了,我應該也不能落下才對。

我不想拖後腿。

但是,幽也不會就此就怪罪我,當然不會。

幽是我的知音啊。

無論我做什麼,他都會支持我。所以,我也應該支持他才對。


「我並不在意。」這樣的話到現在明明不能後悔說出口才對。


我坐到鋼琴前,卻又無從下手。

彈出來的,一定會是悲傷。

她伸手傾身,摸起了我的半邊臉,問:「還在難過嗎?」

「哎呀,學姐要不要一起去玩呢?」一個男生又說。

「月你……還好嗎?」終於,凜開口問。

我發覺有人停在我跟前,我便停下思考,抬起頭。

回答她後,我往門口走去。我一邊在內心對自己發出輕笑,一邊打開手機,給媽媽發消息。

「要去哪?」凜問。

我頓時又有些對自己感到生氣。

我對她笑了笑。

我應該相信幽。回想那時的約定——


我又開始任性地想了。

……為什麼我會想到幽呢?


當然,幽被人誤以為是我男友也不是在少數了。

她是在我近乎請求的情況下,她才肯放下照顧我,回去上班。爸爸媽媽都盡到了自己的責任。從小到大,他們都很寵愛我。

「……畢竟快過兩個星期了,即使傷心,也不該了。」


「……月?怎麼了?……」


他們抬手抱歉後就擺手走了。

這時,媽媽回了消息。

「倒不如說你呢……凜?」

我狠地用拳頭砸向鋼琴,使它發出很大的響聲。


兩人卻自說自話了起來,我也不奇怪他們認識我了,無奈的我一句話也不想說,只能沖他們笑了笑。


「抱歉,我……」


是兩個男生,看衣服,應該是高一的學弟。

「我很好啊……怎麼了?」我微微一笑。


兩人沒有禮貌地說著。


明明幽早就把自己的、對我的希望相當與一同的約定般告訴我了。

於是她轉身往前走去,我則跟在後面。

我揉了揉眼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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