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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說著,她坐了起來,突然用手捏了我的大腿。
「有什麼感覺?」
「疼。」
她笑了笑,退到倚著牆的位置,抱住腿。
「媽媽的腿,從那之後就失去了知覺,有好幾次腿流血了都沒發現,爸爸也是,他是必須讓自己保持溫和,一旦著了冷,便會引起全身灼燒般的疼痛,有幾次沒注意,直接進了醫院……而我,也在那場高燒之後,那場大雪之後,失去了原本的那個我……」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那一天同時也是我的生日……但就如同我的祭日般……面對壞掉的自己,無數次、無數次想過要是我已經死了就好了……可是……每每這個時候,我覺得對不起爸爸和媽媽,也對不起原本的我……媽媽和爸爸所付出的代價,是一個『失去原本』的我無法償還的。而當她們關心我時,我卻又怎麼也無法正常地面對他們……就像一個詛咒般……我從他們身上感受到許多的愛……但我無法回應他們……那場大雪,完全冰封住了我對他們的心意……有好幾次……我要喘著氣——至今都令人難忘的窒息感——才能喊出『媽媽』『爸爸』甚至是『謝謝』,也便就很難說得出口了……我到底是不是我?我要怎麼辦?我想過無數次……」
她埋住頭,不說話了。
我們沉默了許久。
「……你就是涼,不會變的。」 我只能想出這樣的話了。
「那不一樣!」她哭喊起來,「我討厭現在的自己……」
她的哭喊讓我啞口無言,無法拿出什麼有用的實質的話……
我只能拍拍她的肩膀,才能表示安慰。
……
「幽你怎麼了?」第二天吃早餐時,我想著昨天的事,可能見我心事重重,詩便發問。
「啊…嗯,沒事。」我正以此回答,但海又問。
「幽先生是有什麼心事嗎?」
我驚了一下,我轉頭看向海,撫摸了她的頭。
「海,昨晚…」我向海說明了情況。
「這樣啊……」她放下筷子,「謝謝你能告訴我。
她『起碗筷,走去廚房,並說,「幽想放棄了嗎?」
之後,我和她就坐在門房,倚在牆上,她把腿靠起,抱起腿來。
「我覺得學姐不會是那樣的人。」
「也是。 」
「我愛你。」
「嗯。」她輕輕的應了一聲。
「當你討厭自己時,你的媽媽、爸爸和我們從來不會這麼想哦。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們喜歡身為你的你一直都沒有改變,也無法改變。「
「怎麼回事?」
「可是在十年前的今天她們明明就失去了原本健康的身體……失去了屬於那個屬於他們的孩子……我無法回應這份愛,越來感到憤恨,自己的無能,讓他們受盡了孤獨與痛苦……這次我無法控制自己,跑了出來,一定又讓他們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