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孩子

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雪的孩子

春天,我從一切壓在身上的事中抽離出一點精力,以好去掃墓。

海卻想要跟我一起,我也只好帶她去。

在公墓園旁的一家祭品店買了幾束花之後,便進去了。


「幽先生,我先去那邊……」海說。


我往她指的方向望去,園門口正有幾個孩子在玩笑。


「別做危險的事哦。」

「好。」說著她跑走了。


我回頭繼續往前走,放眼望去也只有零散的幾人在祭拜。

我的正前方——在神龕的前面——就有一個女孩正在祭拜。她跪在墓前,閉著眼睛,雙手合十正誠心拜著。

我來到了她身後。

我不由看向她正拜著的墓——那是座合墓,墓主人是對夫妻。

我從花束中抽出兩朵,放在了祭台上。


「欸……你……」她發現了我的存在,轉頭望向我,「……謝謝。」

「啊,嗯,不客氣。」我說著便往前走。

「這位先生,你,有聽過嗎?」她突然說,我也停下了腳步。

「欸……」我回頭疑問。


她又搖頭,繼續說:「我能講講關於這墓主人——我的父母的故事嗎?」


「那是十多年前……」


她的故事不長,但我卻怎麼也記不下來,就彷彿沙漏的流道般,只有關於「雪」的記憶,以及得知她父母是死在雪中的記憶。


「不,」她搖搖頭,用手擦去淚水,「只是想起了以前似乎也有個像你一樣的人。」


「啊,那是寄住在我家的孩子。」

「幽先生!」突然地被海喊了,我回頭看去。她正和她的朋友們向這邊跑來。


「幽先生。」這時,海已經來到跟前。我回頭看去。


「這樣啊……原來如此。」她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會祝福你的。」

我又從花束中抽出一朵,放在了這墓的祭台上。


「在那之後,我一直不想相信她們已經去世了,無論如何都不想面對這個事實,當時就覺得他們一定還活著,從而也做出了許多傻事,就如對著不存在的人說話、做事一般……真奇怪啊,我。」

「你在跟誰說話呢。」


「幽先生在這裡獻花嗎?」海說,這時我也才發現跟在她一旁的孩子不見了。


「嗯,這是我們與之對話的人的爸爸和媽媽。」


她自嘲後反應過來又對我開朗地笑了:「但我現在沒事了哦,不用擔心。當時也的確是非常非常的奇怪呢,感覺一切都不像我自己了。也或許,這個世界也有許多奇蹟,可以發生呢。」


或許是剛才那個女孩的姊姊、妹妹之類的人吧,她在故事中到底有沒有提及,我也回憶不起來了。又或者說碰巧埋葬在這……

她又笑了起來。

「你怎麼了?我們……以前在哪裡見過嗎?」我問。

「請問……」

只覺得心情順暢了許多。

「我也要。」海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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